“那是测试环境。”沈砚嘴硬，“正式上线不是好好的。”
裴月端来新熬的药，这次没洒。她轻轻吹了吹，递过去：“喝完再装。”
“我不装。”沈砚接过碗，一口气喝完，“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扛事了。”
他说完，抬头看她们。
四个女孩站在他面前，一个也没走。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谢谢。”他说。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啪”的一声。
主控台上方的灯泡闪了两下，灭了。
“又出问题？”虞小棠紧张地跳起来。
“不是。”沈砚看了眼后台，“是负载归零，系统自动降功耗。”
“哦。”虞小棠松口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那你之前为啥一直开着满负荷运行？”
“因为……”沈砚摸了摸鼻子，“我在等你们回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
裴月眼圈红了。
珞璃默默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叶昭没说话，但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轻轻放在控制台上。
那是她贴身带着的剑宗信物。
“以后别瞒我们。”她说，“你要倒，也得让我们一起扶着。”
“就是！”虞小棠又凑上来，“下次再敢自己扛，我就把你手机改成儿童锁！”
“你能破解源码灵根？”沈砚挑眉。
“我不会破解，但我能画符让所有APP弹广告！”
“你这是物理攻击。”
“我就打不死你。”
几人笑作一团。
沈砚低头看着屏幕，指尖轻点，把系统主题换成了新的图案——五个人的剪影围成一圈，中间是一颗发光的心。
“欢迎回家。”他轻声说。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监测符突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
像呼吸。
沈砚动作一顿。
“怎么了？”叶昭立刻察觉。
“没事。”他摇头，“可能是余波回荡。”
他没有告诉她们，那一闪的符光里，有个小小的笑脸一闪而过。
像是谁在告别。
裴月靠过来，轻轻靠着他的肩膀：“它走了，但你也救了它。”
“嗯。”
“你没辜负任何人。”叶昭站他左边，右手始终没离开剑柄。
珞璃握住他的手，掌心传来暖意。
虞小棠搬了小板凳坐下，开始画新符：“我要做个升级版平安符，专门防鬼打墙！”
沈砚笑了。
他闭上眼，听她们说话。
屋外风停了。
院子里的藤蔓静静生长。
药炉重新燃起火苗。
一切都在回归正轨。
他睁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家庭防御系统v2.0】项目文件夹悄然创建。
下一秒，虞小棠画到一半的符纸突然抖了一下。
墨迹自动延伸，勾勒出一个陌生的纹路。
沈砚盯着那个图案，瞳孔微微一缩。
那不是他教的符。
也不是她们任何一个会的。
可它自己成型了。
并且，正在发出微弱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