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声张，默默把令牌塞进乾坤袋。
叶昭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
她知道他有事瞒着。
但她更知道，有些事，他自己扛着反而安心。
夜风吹过庭院，药香和符灰的味道还没散尽。
沈瑶拉着哥哥的手，仰头问：“娘亲，我们是不是不用去天上？”
“不去。”叶昭答得干脆，“家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沈悠掏出符纸，画了个笑脸贴在墙上。符纸亮了一下，整个院子的结界泛起微光。
“我给家加了层皮肤。”她说，“下次再来，直接反伤。”
沈砚打开终端，新建加密文档。
标题是：《仙族访问日志·第一条》
下面第一行记录写着：
【时间：亥时三刻】
【入侵方式：高维通道+律令压制】
【反击手段：剑阵拦截+符火断链+药雾干扰+妖尾破坏+子程序反注入】
【战果：击退，获不明令牌一枚】
他按下保存键。
屏幕暗下去的一瞬，终端又震了一下。
新消息：【脑波同步率异常，匹配对象仍未知，信号源——移动中】
他皱眉，调出追踪图。
信号不在外面。
在院子里。
五个孩子的生命体征都在正常范围，唯独沈逸的曲线有点歪。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沈砚看向婴儿房方向。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沈逸坐在床上，抱着奶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音节。
奶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抬起小手，在空中画了个圈。
那个圈悬停半秒，才缓缓落下。
就像……被什么托住了一样。
沈砚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手刚碰到门把，终端再次震动。
【警告：局部重力系数偏差扩大至零点零五倍标准重力】
【建议立即干预】
他没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
叶昭走过来，站他旁边。
“他又开始了？”她问。
“嗯。”
“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看着门缝里的光，轻声说：“先看看他想画什么。”
屋里，沈逸放下奶瓶，用手指蘸了点乳汁，在床单上继续画。
一个圈。
又一个圈。
每一个都像某种入口的轮廓。
门外，沈砚的手机屏幕亮着。
重力异常提示还在闪。
他伸手，慢慢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