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插，双手张开，像拥抱什么。终端界面疯狂滚动，最后定格在一个按钮上：
【是否启用“亲情绑定·极限超载模式”？】
他点了确认。
全身经脉炸开般疼痛，精神力如洪水泄出。但他不管，直接将五个孩子的灵力通道全部接入自己体内，以身为炉，以神为薪，强行推动净化程序进入终极形态。
“你不是要镇魂吗？”他咬牙，“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爱比代码更bug。”
话音落下，逆转漩涡骤然扩大，五色光芒冲天而起，撞向青铜钟。
轰！
钟身出现裂痕。
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
里面的人脸开始扭曲，哀嚎。钟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整座钟炸了。
不是碎裂，是爆炸。
漫天火花四溅，形状竟是小小的爱心。烟花在夜空绽放，拼出两个大字：
**LovePeace**
使者呆住了。
他身后的黑潮军团也停了。
没人动，没人说话。他们一辈子都在执行毁灭命令，第一次看到敌人用“和平”把武器炸成节日特效。
就在这时，一片碎片飘到沈砚面前。
是一张纸条。
泛黄，卷边，像是藏了很久。上面写着一行字：
**哥，天道在你手里。**
沈砚握紧纸条，手指发抖。
他知道是谁留的。
夜十二。
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弟弟，那个想复活爱人的疯子，那个一次次送来线索的人。
原来他一直在帮他们。
不只是试探，不只是布局，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体制的缝隙里递刀。
使者身体开始溃散，黑袍脱落，露出半张戴面具的脸。就在彻底消失前，一道虚影浮现。
正是夜十二的模样。
他看着沈砚，嘴角扬起，露出那个熟悉的酒窝。
然后，消散。
黑潮退去，天空放晴。
春雨继续下，带着暖意。院子里的草长高了一截，几朵野花悄悄开了。糖葫芦棍子插在土里，竟然生了根，冒出嫩芽。
孩子们围上来。
“爸爸，坏人变成烟花了！”沈悠蹦着说。
“下次能不能让他变棉花糖？”沈汐问。
沈逸伸手要抱，沈砚把他抱起来，奶瓶还亮着微光。
裴月走过来，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你透支了。”
“没事。”他说，“能赢就行。”
叶昭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把剑收回鞘中。她的手指擦过沈砚的手背，很轻，像无意碰到。
珞璃望着西荒方向，耳朵微微抖动：“那边……有点乱。”
虞小棠捡起三根糖葫芦棍，数了数，忽然皱眉：“怎么多了一根？”
她低头看地。
第四根棍子，斜插在泥里，位置正好是个坐标点。
指向幽冥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