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分手了。
那碗粥,成了她记忆里最后的温柔。
“怎么了?”沈砚见她不动,轻声问。
林晚低头,眼泪滴进碗里。
“……你为什么还记得?”她声音发颤。
“因为那天下着雨,你笑了一下,眼角有小梨涡。”他凝视她,“我记了五年,就为再看你笑一次。”
她抬手擦泪,却越擦越多。
沈砚放下碗,轻轻擦去她眼泪:“别哭……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她摇头,抓住他缠纱布的手,声音很轻:“……疼吗?”
“不疼。”他笑,“你肯吃我煮的粥,断手也值。”
林晚没说话,只是低头喝完剩下的粥。
最后一口,她忽然抬头,直视他:“沈砚。”
“嗯?”
“下次……别烫伤自己。”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心疼。”
沈砚浑身一震,眼底涌上狂喜,却又强压住,只轻轻点头:“好。我小心。”
午后,温棠送来项目文件。
“老板,施工队已就位,等您指令。”她放下文件,瞥见床头空碗,“沈总又煮粥了?”
“嗯。”林晚点头,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还残留着他煮粥时的温度。
温棠轻声:“他昨晚在厨房练到凌晨两点。沈屿说,他手烫得拿不住笔,还在记火候。”
林晚眼眶发热,迅速转移话题:“古井修复方案,我下午开线上会。”
“好。”温棠犹豫片刻,“老板……你是不是……原谅他了?”
林晚沉默良久,轻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不想再看他跪着了。”
温棠懂了。
她退出房间,给陆知远发消息:
“老板说,不想再看他跪着了。”
陆知远秒回:“那说明,她的心,已经站起来了。”
傍晚,沈砚陪林晚开完线上会议。
她靠在床头,疲惫地闭眼。
他轻轻为她盖好毯子,正欲离开,她忽然开口:“沈砚。”
“嗯?”
“明天……还煮粥吗?”
他转身,眼底盛满星光:“煮。只要你肯喝。”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之间。
他站在光里看她,她闭眼微笑。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只有一碗粥,
却胜过千言万语。
而这一次,
她终于肯承认——
有人为你烫伤手指,
比独自坚强更值得珍惜。
(恳请各位支持一下,V收藏一下,支持上架,每天早上4点到7点,晚上6点到11点,不是,就是修改润色,不容易呀!作者跪谢各位!恳请V收藏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