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条歪歪扭扭的平安结。
“送你。”他递过来,眼神忐忑,“编得不好。”
林晚接过,红绳松垮,结也不对称,却能看出他反复修改的痕迹。
“……丑死了。”她嘴硬,却没还给他。
“丑也绑住你。”他忽然抓住她手腕,将红绳系上,“绑住了,别想跑。”
她挣扎:“谁要你绑!”
“我要。”他声音低哑,“湄沙的枪声,雨林的血,厨房的雨……晚晚,我输不起第二次了。”
她抬头,看见他眼底的血丝和执拗,心口发烫。
“……松一点。”她低声,“勒疼了。”
他立刻松手,却没解开绳子。
灶房昏暗,只有柴火余烬微光。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忽然想起大学时,他送她第一份礼物——一条银链,也是这样笨拙地给她戴上。
那时她说:“沈砚,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如今他蹲在她脚边,眼神专注,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而这一次,
她没推开。
只是轻轻抚平红绳的褶皱,
像抚平五年的旧伤。
次日清晨,阿秀送来早饭。
“林小姐,”她笑,“昨夜沈先生在灶房坐到天亮,就为把绳子编紧点。”
林晚一怔,低头看手腕——红绳不知何时被他重新加固,结实又柔软。
“他啊,”阿秀轻声,“是真心疼你。”
林晚没说话,只是将红绳藏进袖口。
可当沈砚走来时,她没躲开他伸来的手。
两人并肩走向手工艺坊,晨光洒在青石板上。
远处,山雾缭绕,青禾村静谧如画。
而这一次,
她的光,
终于有人甘愿用一生去护,
用一绳去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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