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了,我捡回来。”他额头抵她,“晚晚,你刚才笑的样子…真好看。”
她耳尖微红,迅速别过脸:“…幼稚。”
顾骁走来,递上冰水:“林小姐,他这五年,活得像具行尸走肉。直到你回来。”
林晚握紧水瓶,没说话。
“兄弟,”顾骁拍拍沈砚肩,“抓紧了。这样的女人,错过会遭天谴。”
沈砚重重点头:“我知道。”
回程路上,林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沈砚忽然开口:“刚才…是你五年来第一次放肆笑,对吗?”
她沉默良久,轻声:“嗯。以前觉得,笑是奢侈。”
“以后不是了。”他握住她的手,“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有我兜底。”
她转头看他,忽然问:“为什么是顾骁?”
“因为他骂醒过我。”他声音低哑,“五年前,我说你收钱离开,他一拳打在我脸上:‘沈砚,你配不上她。’
我打了他三根肋骨,他住院还骂:‘你活该孤独终老。’”
林晚心头一酸:“…他真敢骂。”
“所以他活到现在。”他笑,“晚晚,谢谢你…没让我孤独终老。”
她没应声,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而她不知道,
远处高楼,苏蔓正用望远镜盯着他们的车,拨通电话:
“动手吧。就明天。”
当晚,沈砚送她回家。
楼下车库,他忽然单膝跪地,捧出一个小盒子。
“不是戒指。”他笑,“是车钥匙。顾骁改装的,防弹、防爆、自动报警。以后…你开它。”
林晚眼眶发热:“…你疯了?”
“没疯。”他起身,额头抵她,“我只疯了一件事——五年前放你走。
这次,我用命护你。”
她没接钥匙,而是踮脚吻他。
很轻,却带着五年积攒的勇气。
而此刻,对面楼顶,苏蔓放下望远镜,眼神阴冷:
“甜蜜?
我让你们死在最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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