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新品发布会前夜，林晚在办公室核对最后一版PPT。
温棠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束花：“老板，前台送来的，没留名字。”
林晚抬头，看见那束花——
黑玫瑰，花瓣如墨，茎上缠着银丝带。
她心头莫名一紧。
“放桌上吧。”她继续敲键盘，声音平静。
温棠犹豫：“要不要查查来源？”
“不用。”她笑，“可能是粉丝。”
可温棠走后，她盯着那束花，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
五年商战，她收过无数威胁，但从未有一束花，让她脊背发凉。
她伸手拿起卡片——
“明天，你会死在台上。”
字迹娟秀，像女人写的。
她猛地合上卡片，呼吸一滞。
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沈砚推门进来时，看见她坐在黑暗里，黑玫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怎么不开灯？”他走近，忽然看见卡片，眼神骤冷。
“谁送的？”他声音低沉。
“不知道。”她强作镇定，“可能是恶作剧。”
“恶作剧？”他一把抓起花扔进垃圾桶，“林晚，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警告！”
她抬头看他，忽然笑了：“沈砚，我开公司五年，被人泼过硫酸、寄过刀片、跟踪过三个月。
如果每次都被吓住，WAN早就倒了。”
他沉默，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臂收紧得几乎让她窒息。
“这次不一样。”他声音沙哑，“苏蔓疯了。她不会只寄花。”
她靠在他胸口，听他心跳如鼓，忽然问：“你怕？”
“怕。”他坦白，“怕你出事。怕我来不及护你。”
她没说话，只是回抱他。
她也怕。但她不能说。
当晚，沈砚调来八名保镖，排查发布会场地每个角落。
他亲自检查林晚的礼服、鞋子、话筒，甚至水杯。
“明天我全程在台下。”他盯着她，“你上台，我盯着你。你下台，我接你。
一步都不准离开我视线。”
她点头，却在他转身时，悄悄摸了摸小腹。
那里，已有了他们的孩子。
可她没告诉他——怕他更分心。
深夜，她失眠，起身喝水。
客厅灯亮着，沈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