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能简直就是开后宫必备之物。
“公子,昨夜叨扰,这个玉簪值一些钱,就当做谢礼了。”
胭脂拿出玉簪递给苏尘。
苏尘将其接过。
“公子,胭脂也该告辞了。”
“嗯。”
苏尘点了点头。
下一瞬,苏尘便见到其上数字变成五十万,好感一下子下降了十一点。
好感还能降?
“姑娘,你若是愿意,可以留下来。”
在苏尘这句挽留后,好感又一下子变成62。
“不了。”
胭脂摇了摇头,又继续向前走去。
晨曦熹微,她却内心一阵茫然。
清凉的雾气打在脸上,这本应该令人神爽气清,可胭脂却觉阵阵凄凉。她并非钱塘县人氏,而是天台县人,她与李修缘儿时乃是邻居。
后来李修缘父母死了,李修缘便被其舅舅带到钱塘县。
不久前,李修缘舅舅让人上门提亲。
胭脂自然也就顺势答应了。
可没曾想新婚之夜,李修缘竟然疯疯癫癫地跑了。
而她胭脂则成了受气包,成为李修缘一家发泄的对象。
为此,受不了的胭脂昨夜悄然离开,漫无目的地来到这里。
可她终究是个小姑娘,江南之地,湖泽众多,夜间蛇虫鼠蚂蚁游行,她自是万分恐惧。看到灯光后,她便想去上门借宿,可没想被苏尘一拳给敲晕了下去。
不由地,她脑海中浮现苏尘的身影起来,心底也是升起一抹温暖。
可旋即,她便摇了摇头。
她与苏尘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然而现在,她已经无路可去了。
两年前,她的父母便去世了。
孤注一掷嫁到李家,可没曾想却是这一番景象。
她沮丧着脸,只觉天地之间已无她的容身之处。
很快,她便走到一处悬崖边上。
“李修缘,你既然让我无处可去,那我便一死了之。”
胭脂一咬牙,竟是从这悬崖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