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的电话还没挂,林辰已经抓起玄阳剑往外走。苏清月快步跟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调出苏家海外分公司的人员名单:“被绑架的是我二叔一家,他们上周去东南亚考察,说是要拓展红木生意。”
“红木生意?”林辰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东南亚的红木产区,是不是靠近影蛇堂的海外据点?”
苏清月指尖一顿,脸色瞬间发白:“我查过二叔的行程,他们要去的缅甸曼德勒,正是王勇说的‘蛇玉持有者’活跃的区域。”
周伯拄着拐杖追出来,手里攥着个布包:“辰娃,把这个带上!”
布包里是三枚铜钱,边缘磨损得厉害,铜绿间隐约能看到“玄阳”二字,“这是你爷爷留下的‘镇邪钱’,当年他去东南亚收徒时带过,说能避瘴气,防邪术。”
林辰接过铜钱,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将一枚塞进苏清月手里,又给小宇挂了一枚在脖子上——这孩子今早非要跟着“林师兄”学剑,此刻正攥着木剑,紧张地盯着他。
“小宇留下,跟着周伯守好宗门。”林辰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演武场的少年们,“你们也是,阵法的八个阵眼,轮流值守,不许擅离。”
少年们齐声应下,小宇却红了眼眶:“林师兄,我也想跟你去救人!”
“等你能一剑劈开木桩了,再跟我出门。”林辰笑着晃了晃他的木剑,转身对苏清月道,“去机场,最快的航班。”
飞机穿越云层时,苏清月正对着地图标注曼德勒的红木产区。
林辰看着窗外的云海,指尖摩挲着那枚镇邪钱,忽然想起周伯的话——蛇形玉佩与龙纹玉佩本是一对,能共同驱动护山大阵。
“如果蛇玉真的能操控九转玲珑阵……”苏清月的声音带着担忧,“他们会不会趁机对宗门下手?”
林辰看向手机里周伯发来的视频:演武场的少年们正围着石桩打坐,阵眼处的龙纹玉佩泛着微光,将整个宗门罩在淡淡的光晕里。
“周伯说,阵法的核心在龙纹玉,蛇玉只能干扰,不能主导。”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让王勇派了一队特警守在山门外,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隐隐不安。影蛇堂余党敢在此时动手,绝不止是为了玄阳剑。
抵达曼德勒时,当地的华人商会早已派了车等候。接头的是个叫老陈的中年人,皮肤黝黑,手里总攥着串佛珠:
“苏小姐,林先生,你们可算来了。蛇影堂的人昨晚送了封信到商会,说要玄阳剑换人质,地点定在明晚的‘鬼市’。”
“鬼市?”
“就是黑市,在郊外的废弃寺庙里,半夜才开,鱼龙混杂,全是走私犯和军火商。”
老陈往窗外瞥了眼,压低声音,“我派人打听了,那个拿蛇玉的头目,外号叫‘蛇爷’,据说能凭玉佩操控毒蛇,前几年在金三角杀了不少人。”
车窗外,夕阳正沉入连绵的佛寺金顶,给红墙镀上一层诡异的血色。
林辰摸出玄阳剑,剑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剑穗上的流苏无风自动——这是剑在预警。
当晚,他们住在商会安排的别墅。林辰盘腿坐在床上,运转龙气时,总觉得有股阴冷的气息在四周盘旋。
他将镇邪钱摆在床头,铜钱立刻发出微弱的金光,那股寒意才渐渐退去。
“这地方邪得很。”苏清月端着咖啡走进来,眼底带着红血丝,
“我联系上二叔的助理了,他说绑架当天,看到蛇爷手里的玉佩发出绿光,二叔家的保镖就突然像中了邪一样,自己缴了械。”
林辰指尖在剑鞘上轻叩:“是蛇玉的邪术。周伯说过,影蛇堂的玉佩浸过‘蚀心蛊’的毒液,能扰乱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