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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商潮叩门,穗影生波(1 / 1)

立夏的蝉鸣刚起,一辆黑色轿车就碾过玄阳宗门前的青石板,停在了穗语碑旁。车窗降下,露出张精明的脸——是江城文创协会的王总,手里捏着份合同,笑容里带着商人特有的急切。

“林宗主,”他递过合同,指腹在“独家授权”四个字上敲了敲,“我们公司想把玄阳剑穗做成文创产品,批量生产,保证每年给宗门分红。您看这设计稿,年轻人肯定喜欢。”

设计稿上的剑穗被改得花里胡哨:塑料仿银线缠着荧光珠,穗尾挂着卡通剑形吊坠,与阿香绣的月魂草叶穗判若云泥。林辰的指尖划过纸面,突然想起周伯说的“好穗子要经得住手摸,经得住心看”。

“剑穗是念想,不是商品。”他把合同推回去,“玄阳宗的手艺,得亲手编才有意思。”

王总脸色沉了沉:“林宗主是嫌钱少?现在非遗都讲究市场化,死守着老规矩,早晚被时代淘汰。”他瞥了眼演武场,小宇正带着孩子们编竹剑,“您看这些孩子,将来不得吃饭?”

这话像根刺扎在林辰心里。确实,兴趣班的孩子们越来越多,竹材、丝线都是开销,陈默的滇南学堂也总缺教具。周伯悄悄拽他的袖子:“要不……先试试?编些简单的穗子,让更多人知道也好。”

当晚的议事会吵成了一锅粥。小宇拍着桌子:“不行!批量生产就是糊弄!我爷爷说,每个穗子都得有编的人的气儿!”阿香低着头,手里的丝线缠成了团:“可……寨子里的孩子连木剑都凑不齐……”

孙教授突然咳嗽一声,翻开《玄阳器物考》:“你们看,乾隆年间,玄阳宗就给山下百姓编过平安穗,换粮食救过饥荒。关键是‘心诚’,不是‘不换’。”他指着插图,“那时的穗子简单,却没人说不好,因为编的人想着‘保平安’。”

林辰盯着插图里的素面穗子,突然有了主意。

三天后,玄阳宗推出“共建穗”计划:线上接受定制,买家可指定丝线材质(棉、麻、丝),附上手写心愿卡,由兴趣班的孩子和寨民共同编织,每卖出一个,捐10%利润给滇南学堂。王总嗤之以鼻:“效率太低,成不了气候。”

没想到订单像雪片般飞来。有姑娘订了新婚穗,附言“愿像双丝结般缠缠绵绵”;有母亲为参军的儿子订平安穗,卡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剑;还有位海外华人订了十对,说要送给双胞胎孙子,“让他们知道根在哪”。

小宇带着孩子们编穗子,每个穗尾都缀片小小的竹牌,刻着编结人的名字。阿香负责绣心愿卡,把“平安”“团圆”绣在草叶间。周伯特意编了批竹盒,盒盖上刻着“手作温度”四个字。

第一批穗子寄出那天,陈默发来视频,滇南学堂用捐款买了新木剑,孩子们举着剑穗在月魂草田里练“生春式”,草叶上的露水沾在穗子上,亮得像星星。“林兄,有个孩子说,他编的穗子要寄给巴黎的伊莎贝拉姐姐。”

林辰看着屏幕里的笑脸,突然明白孙教授的话——传承不是死守着“纯手工”的形式,是守住“用心”的内核。就像这些穗子,哪怕多了商业化的壳,只要里面裹着真心,就还是玄阳宗的魂。

王总再也没来过。但有人在网上晒出玄阳宗的穗子,配文:“摸过那么多文创,第一次觉得手里的东西会呼吸。”

这天傍晚,林辰在穗语碑前挂了个新穗子,是用第一批订单的利润买的蚕丝线编的,穗牌上刻着所有订户的名字缩写。风一吹,穗子与碑上的刻痕相碰,发出“沙沙”的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说:“原来好东西,真的能被看见。”

演武场的灯光亮了,孩子们还在编穗子,竹篮里的丝线堆成了小山,五颜六色的,像把春天揉碎了撒在里面。林辰知道,这场关于“守”与“变”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手里的丝线还在,心里的光不灭,就总有能走通的路。

而剑穗上的锁灵丝,在暮色里闪了闪,像是在应和。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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