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豹站在那女人尸体跟前,目光冷酷无情,朝手下的几个黑衣汉子挥了挥右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金钱豹:“给我上,今天非干掉那龙国佬不可。”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对那女人的尸体:“真的好美呀!比我老婆漂亮多啦!”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和轻蔑,似乎在嘲笑那个已经失去生命的美丽女人。
天台上,伍允龙踹开一扇铁门,怀抱婴儿飞也似地在天台上的水管间上蹿下跳。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一只灵巧的猫。他跑不出多远,突然刹住脚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仿佛一只被猎人追捕的野兽。
眼前矗立着一栋居民楼。这栋楼高耸入云,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站在天台边,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
对面的楼与这边楼顶中间隔着一条约莫两米宽的巷道,去路被这道鸿沟阻住了。这道鸿沟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他与安全隔绝开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
伍允龙看见斜对面有一扇玻璃窗内亮着灯光。那灯光仿佛一盏指路明灯,为他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就在此刻,背后有人厉声吆喝:“不许动。”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将他的希望瞬间击碎。他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神秘人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枪,枪口正对准他的后背。
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龙国佬,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伍允龙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做出反应,身体猛地侧身倒地,那人扣动扳机,子弹擦着他的身体飞过,没有击中目标。在倒地的瞬间,伍允龙的右手臂如同闪电般伸向那名黑衣人,袖子里隐藏的机关启动,一支细小的箭矢疾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人的额头。
那人应声倒地,伍允龙迅速起身,飞快地跑向倒地的黑衣人,捡起了他掉落的手枪。在紧张的对峙中,他没有忘记仔细搜查那人的身体,果然发现了一只备用弹匣。他迅速将弹匣装入手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几发子弹突然从他的头顶上空呼啸而过,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原来是金钱豹带领着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汉子追到了天台上。伍允龙反应迅速,刷地一抬手,举枪射击。金钱豹敏捷地躲了过去,藏身于巨大的霓虹灯广告牌后面。
其他几个黑衣汉子也紧随其后,躲进了霓虹灯后面。他们利用广告牌上的英文字母作为掩护,从字母的缝隙间探出枪口,向伍允龙射击。伍允龙冷静地瞄准了一个红光闪耀的字母,果断地扣动扳机。
随着一声枪响,彩灯爆炸,火花四下迸射,照亮了整个天台。躲在后面的黑衣汉子发出尖叫声,显然被爆炸的火花灼伤了脸。火力登时中断,伍允龙抓住这个机会,再次瞄准一个绿光闪闪的大字母,又是一枪。
这一次,大字母中弹后飞溅起大蓬火花,又是几声尖叫。伍允龙连续开枪,好几个大字母相继爆炸,火花四散乱飞,场面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叫声不断,显然那几个人给火花灼伤了脸,火力登时中断。
伍允龙抓住这个机会,起身,迅速将婴儿塞进风衣内,用左臂紧搂在怀里,然后转身飞跑几步,临近天台边沿的瞬间,借助冲力纵身一跃,飞过那道鸿沟,撞在对面楼房的一扇窗户上。随着一声巨响,窗户玻璃破碎,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他身体轻盈地穿过破碎的窗户,落在这间房的地上,翻了个滚,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弹起身来,他摇晃摇晃脑袋,甩掉头上的碎屑物,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的夜景。
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着,但此时只剩下四个字母是亮着的了:fuck。这四个字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这座城市对伍允龙的嘲讽。
金钱豹从霓虹灯后面跳出来,他的怒气如同火山爆发,气得向伍允龙这边乱开枪。枪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伍允龙却哈哈一笑,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他转身,这才看见屋内的沙发上,一对青年男女正紧紧拥抱在一起,用无比惊骇的目光望着他。他们的表情仿佛在说,这个夜晚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了。
伍允龙向那对男女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慢慢享受吧!拜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告诉他们,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他拉开房门,扬长而去,留下那对男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天台上,金钱豹的怒气仍未平息,他气得一枪打爆一个字母。飞溅起的一大片火花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烫得一个手下叫了一声。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金钱豹发泄他的愤怒。
楼道上,伍允龙的脚步显得有些急促,他正往前走。
夜色渐浓,昏黄的路灯投射出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他那件略显厚重的风衣上。他撩开风衣,目光柔和地落在怀中那个小小的婴儿身上。婴儿正睁大眼睛望着他,仿佛在用那纯真的眼神询问这个世界。
伍允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他轻轻地摸了摸婴儿细嫩光滑的脸蛋,轻声说道:“小东西,枪林弹雨的,你还笑得出来,看得出,你是个天生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