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允龙的枪口摆动了一下,目光如电,迅速锁定目标。其中一个黑衣汉子刚刚举起双枪,还没来得及扣扳机,胸腹就中了两枪,惨叫着,扑倒下去。另一个黑衣汉子见状赶忙闪身躲到门外面,试图寻找更好的射击位置。
伍允龙侧头向躲在沙发后面的安德露大喊:“快,德露,走秘密通道。”
安德露听到命令,哦了一声,腾地从沙发后面起身,飞快地跑向一边的墙壁。
门口左侧的那家伙猛然闪身,试图找到射击的机会。但伍允龙的反应更快,他抢先开了枪。那家伙疾忙缩身躲回去,子弹打得铝合金材质的门框铮铮直响,火星四溅。
安德露伸手去摁了一下墙面上的一个电灯开关钮,旁边墙体上方的镜框式壁画突然动了起来,缓缓地向下滑落,露出两扇正在向两侧缓缓分开的铁门。这扇秘密通道的门设计得巧妙无比,平时完全与墙壁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铁门缓缓地缩进两侧的厚实墙体中,露出了一个刚好可以让一个体态正常的成年男人通过的狭窄开口。
安德露动作敏捷,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迅速地钻进了这个开口,然后她转过身来,对着伍允龙急切地大喊:“狼兵哥哥,快,快进来呀。”
伍允龙紧紧地将欧列佛挟在自己的肋间,他弯下身子,压低身形,以一种几乎是在冲刺的速度,朝安德露所在的开口方向疾跑而去。他的脚步沉重而迅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心脏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汉子乘机冲了进来,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他拖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子,双手各举一支乌兹冲锋枪,疯狂地扫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杀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子弹如同暴雨一般,打得伍允龙身后和两边的物事稀里哗啦的一团糟,各种碎屑物纷纷扬扬,如同一场末日的狂欢。伍允龙的耳边充斥着子弹击中物体的尖锐声响,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好怀中的孩子。
伍允龙疾忙一个飞身鱼跃,扑到一个沙发后面,他向安德露大喊:“你先走,我带孩子随后就来。”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决心。
他右手一甩枪口,精准地瞄准了墙面上的开关钮。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打中了目标,噼里啪啦的火花飞溅中,两扇铁门缓缓地合拢了。
伍允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他知道,这扇门将会为他们争取到宝贵的逃生时间。
伍允龙狠力一推沙发,沙发往前滑出去,钢铁暴雨追着滑动的沙发倾洒,飞扬起无数的棉絮布屑。
伍允龙乘机起身跑了几步,然后迅速缩在一堆堆起半人高的工具箱后面,寻找下一个掩体。
此刻,两根钢绳吊着一个轿厢,徐徐地向楼下滑降。安德露蹲在狭窄的轿厢内,神色十分焦急。她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那黑衣汉子正可劲地倾洒弹雨,他的动作如同一个冷酷无情的死神。然而,就在他最为得意的时刻,两支枪传来空仓挂机声,火力登时中断。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显然,他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武器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罢工。
伍允龙猛地长身而起,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右手一挥,他手中的枪如同闪电般指向了那个正忙着换弹匣的黑衣汉子。
伍允龙的眼神冷酷无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黑衣汉子的头颅在子弹的冲击下爆裂开来。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更多的黑衣汉子如同潮水般冲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伍允龙的反应极其迅速,他的右手急忙摆动枪口,试图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马尾辫枪手身旁,一个枪手的眉心立时爆开一只血孔,他的脑袋狠狠往后一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烈撞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几支长短枪一齐打响,枪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伍允龙迅速躲在一大堆工具箱后面,这些工具箱成为了他临时的掩体。密集的弹雨打得工具箱梆梆乱响,碎块飞扬,夹杂着子弹击中金属物的铛铛声,听起来就像是死神的交响乐。
马尾辫枪手见状,赶紧扔掉左手的乌兹冲锋枪,迅速拔出一只备用弹匣,同时退出右手乌兹冲锋枪的空弹匣。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生死较量。
伍允龙霍地从那堆工具箱的一侧探出枪口,他的动作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瞬间出击。一个光头枪手的额头猛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一个仰八叉倒下去。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在临死前还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其他的黑衣汉子大吃一惊,他们慌忙掉转枪口,试图找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威胁。
伍允龙又从那堆工具箱的另一侧开枪,他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捉摸不透。一个枪手惨哼一声,丢掉枪,双手捂住喷血的脖子,身形一阵踉跄。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仿佛在向命运求饶。
伍允龙刺棱一下从掩蔽物后面蹿出来,他的动作敏捷而果断。他低头弯腰地向左首跑去,仿佛一只在战场上穿梭的幽灵。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位置。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充满了战术的考量,每一次射击都精准无比,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这场战斗而生。
黑衣汉子们惊叫着,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纷纷掉转枪口,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追着他那快速移动的瘦溜身影倾泻弹药。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但枪口喷出的火舌却异常猛烈,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