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允龙头也不回,仿佛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反手就是一阵扫射,背后的追兵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嚎,仿佛在为他们的失败而哀嚎。
突然间,前方的岔道里蹿出来好几名武装枪手,他们手持各式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伍允龙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疾跑中的身体猛地双膝跪地,顺着光滑的地面刺溜一下滑了出去,两支冲锋枪一齐打响。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两个家伙筛糠似的抽动着魁梧的身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颤抖。
伍允龙跑向前方的仓库大门,他的目标明确,仿佛知道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就在此刻,左前方又蹿出来一个武装枪手,拖着一条马尾辫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伍允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低声咒骂:“去你大爷的。”
他甩手将两支冲锋枪抛向那个马尾辫枪手,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两支冲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喷射着子弹,马尾辫子枪手的胸腹爆开好多血孔,他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剧烈地抖动,手舞足蹈地打起转子来,甩动着脑袋上的那根马尾辫子,仿佛在进行一场疯狂的舞蹈。
伍允龙没有停下脚步,他飞快地从马尾辫子枪手的尸身上跨了过去,仿佛在跨越一道无形的障碍。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臭瘪三,来世换个好发型。”
飞奔中的伍允龙右手掏出伯莱塔92F手枪,这是他最信赖的武器,仿佛是他的老朋友。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酷,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枪手像戳在两扇铁丝网门跟前,操着一支M4A1卡宾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他看见伍允龙朝他这边跑来,急忙举枪要向伍允龙开火。
然而,伍允龙的动作比那光头枪手更快,他的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伯莱塔92F手枪发出清脆的枪声,子弹如同精确的箭矢,直奔光头枪手而去。
一颗白森森的大光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被敲碎的大西瓜一般,突然间,它像被引爆的炸弹一样爆炸开来。黏糊糊的脑浆和鲜血四散飞溅,如同一场血雨洒落在周围的墙壁和地板上,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画面。
伍允龙连眉头都不皱,随着他手指的扣动,枪口连续喷出火舌,子弹如同愤怒的黄蜂一般飞速射出。每一颗子弹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拳头大的锁子在子弹的冲击下飞溅出火星,锁杆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断裂,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伍允龙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飞奔在狭窄的走廊中,突然,他猛地纵身向前飞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撞开两扇铁丝网门,那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伍允龙如火箭那般飞射了出去,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混乱。
金钱豹气得眼红脖子粗,他怒火中烧,情绪失控到了极点。在这一刻,他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一股冲动驱使着他。他连开好几枪,每一枪都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子弹打在晃晃悠悠的两扇铁丝网门上,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铁丝网门在子弹的冲击下摇摆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强大的冲击力撕裂。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短暂而耀眼的轨迹,随后消失在夜色之中。每一次子弹撞击铁丝网,都像是在挑战着它的极限,试图突破这最后的障碍。
金钱豹的每一次射击都显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气和不满都通过这些子弹发泄出来。
在T-24坦克的舱室内,安德露坐在炮长的座椅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欣喜和期待,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坐在弹药装填手座椅上的伍允龙身上。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伍允龙安全归来的宽慰,也有对未知威胁的深深担忧。她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但她的脸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安德露:“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了。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
伍允龙扬脖灌下一瓶矿泉水,抹了抹嘴巴,气咻咻地回答道:“我向来说到做到。你知道的,我从不食言。”
安德露:“那你查得什么了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或者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伍允龙笑了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那还用说。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安德露转头看向躺在车长座椅上,正欢快地踢弹着两只小脚的欧列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母爱和担忧。欧列佛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她无法想象,如果失去了这个小生命,她将如何面对未来。
安德露:“是谁要杀我们小宝贝呀?我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对一个无辜的婴儿下这样的毒手。”
伍允龙:“雷普斯,这家伙是个富家子弟,他的父亲在冷战时期靠军火生意发了大财,舅舅是美国军火巨头柯尔特公司的股东之一。十年前,他父亲去世,将庞大的军火生意交给了他。由于欧美军火市场竞争太大,他利用在马布国政府的关系,把工厂建在了这个城市,主攻亚洲的军火市场……”
安德露摆了摆手,打断了伍允龙的话:“别说这个了,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不惜一切除掉我们的欧列佛?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伍允龙:“你不早知道了吗?他就是不让他的对头利用欧列佛的骨髓造血治病。因为欧列佛的骨髓中含有一种特殊的基因,这种基因可以制造出一种特殊的蛋白质,对于某些疾病有神奇的疗效。”
安德露:“那想利用婴儿骨髓造血的又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来头?”
“还不清楚。”伍允龙叹了口气,“麻烦就在这里,目前我只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马布国政府的某个高官。他们似乎对欧列佛的骨髓有着极大的兴趣,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