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今天一大早盛长柏就到陆府送上了拜帖,邀请陆嚣出去游湖。
对于儿子能和盛家嫡长子成为好友,陆嚣父母二人都很支持。
昨天他们夫妻二人可是听说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盛綋就会调任汴京。
此事大概率能成。
能与盛家结交,这当然是好事。
而且就算抛开这一点,单凭盛长柏自身学识,那也是难得的少年英才。
对于以前的陆嚣来说,盛长柏就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
近朱者赤的道理陆爹还是懂的。
所以,接到盛长柏的拜帖之后,陆嚣就被陆爹轰出了家门。
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很是奇怪。
前一刻还打的要生要死,后一刻却可能引为知己。
这不,刚一出门,陆嚣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盛长柏,一个是顾廷烨。
昨天还是“仇人”的两个少年,此刻宛然一副相交多年的知己模样。
“你们俩的关系变的倒是快啊。”
陆嚣张嘴调侃道。
盛长柏笑吟吟的回道:“昨日宴席结束之后,我与仲怀聊了许多,投壶赌雁之事他也是被人蒙蔽,当真不怪他。”
陆嚣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顾廷烨一眼道:“也对,这家伙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应该确实很好忽悠。”
“忽悠?”盛长柏不解。
陆嚣道:“就是骗的意思。”
将这词斟酌了一二后,盛长柏点了点头:“这词倒是顺口。”
一旁的顾廷烨这时不干了,对着陆嚣嚷嚷道:“喂,什么叫我不太聪明的样子,你在嘲讽我?”
陆嚣耸了耸肩,反问道:“我难道表达的不清楚?”
“可恶,别以为你投壶赢了我,就真的比我厉害,小爷我会的东西多了。”顾廷烨气极了。
陆嚣淡淡回道:“巧了,本公子会的东西也不少。”
你还能有我多啊。
经过昨天一波进货,陆嚣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多少技能。
即便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样的话,放到他身上都显得有些匮乏。
“行了,给我个面子,你们别吵了,今天说好一块去吃饭的,你们俩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见面就掐。”
盛长柏赶忙站出来当和事佬。
顾廷烨道:“我只答应请你吃饭,可没说要请这讨厌的家伙。”
陆嚣道:“哼,在扬州有的是人想要请本公子吃饭,你想请,还要看我愿不愿意给你机会呢。”
看到此种情景,盛长柏那叫一个头疼。
最后只能无奈拉着两人向前。
这一路上,二人之间的口角争锋就没停下来过。
不过大部分时候,顾廷烨都处在下风,只有被嘲讽的份。
没办法,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吵架真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好在两人也只是斗嘴,倒也上升不到动手脚的地步。
最后盛长柏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
三人一路前行,带着各自的小斯。
一共六人,一边逛,一边走。
中间陆嚣顺手还收了不少街上的盲盒,收获满满。
临近中午的时候,几人才来到了淮河上的一间酒肆内。
这酒肆是一艘面积不小的游船。
往来客人络绎不绝,其中饭菜更是扬州一绝。
就算是比起汴京城的大馆子,也不遑多让。
吃饭之余,甲板之上还有鼓乐助兴。
可谓雅致非常。
酒菜上齐之后,顾廷烨率先尝了一口,最后满意地点头。
“嗯,不错,没想到这小小酒肆的饭菜,都快赶上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