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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三人在酒肆内,一边吃饭品酒,一边聊天游湖。
别说,顾廷烨能够在一夜之间与盛长柏成为好友。
肚子里多少有一点东西。
酒过三巡之后,盛长柏忽然对顾廷烨说道。
“家父曾在冤狱里救过一位老安人,她的儿子庄学究是一位大儒,仲怀兄何不与我同窗,日后一并科考。”
刚才话题聊到了盛家不日即将入京的事情。
在得知顾廷烨此前并未进入汴京城任何书院之后,盛长柏心中这才起了这个念头。
在他看来,顾廷烨见识非凡,心中也有大志,不好好读书考取功名的话,实在是可惜。
但顾廷烨听到这话后,婉拒道:“我家行伍出身,我这性子也不耐烦。”
在汴京城的时候,顾老侯爷又不是没想过送他去书院。
可惜,能够被顾老侯爷看中的书院,里面学子的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会差。
顾廷烨这人性子又太过耿直,一旦有同窗瞧不起他的出身,他就会与其大打出手。
久而久之,汴京城的各大书院也就不敢收他了。
对,大家没看错,就是有人瞧不起他的出身。
别看他爹是侯爷,但大宋向来重文轻武,成年人之间好歹还会讲究个利益得失,但少年人之间可不管那么多。
说瞧不起你,就瞧不起你,谁叫你是一个粗鄙的武人呢。
虽然可笑,但就是事实。
不过盛长柏可不在意这一点,立马真诚地说道:“也不妨事,我们俩一文一武,也可以建功立业,收复边疆。”
少年总是多豪气,欲挽天河洗旧疆。
年轻人么,谁还没个梦想。
随后,盛长柏又转头对陆嚣说道。
“可惜,飞扬你去不了东京,否则的话也可来我家读书,以你的才情,若是有大儒教导的话,日后说不得有希望去争一下一甲之名。”
所以一甲,指的便是科举考试最后一场殿试中的前三名。
也就是所谓的状元、榜样、探花。
一日聊天下来,盛长柏算是发现了,无论自己说什么话题,陆嚣都能接的游刃有余,而且时常间说出的那些个想法,不但角度心意,且都有自身独到的见解。
能够做到这一点,盛长柏明白,陆嚣现在的学识绝对在他之上。
可惜,这么好的朋友,以后想要再见一面就难喽。
这时陆嚣回道:“没什么好可惜的,东京城我迟早也是要去的,到时候再去你家做客不就行了。”
就算没盛长柏这层交情,盛家自己以后也必然要接触。
对于盛小六头上的那个盲盒陆嚣一直念念不忘。
昨晚他睡的一点都不香。
一想到这里,他就幽怨朝着顾廷烨看了一眼。
“我的盲盒啊!”
这也是他今天为何会一直怼对方的原因。
吃不到,心里太难受了。
听到陆嚣的话,盛长柏顿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哦,飞扬你有何打算?”
陆嚣也没想瞒着,当即说道:“也没什么,今年秋闱我打算先试一下,把举人功名拿到手再说,往后定然要走科考之路,所以我们迟早都会在东京城见面的。”
“啊,你今年就打算参加秋闱?”
这一次,不只是盛长柏,就连顾廷烨都愣住了。
就在不久前,他们二人才知道陆嚣原来只有十四岁,要比他们小好几岁。
这要是中了的话,可就了不得喽。
就在两人打算进一步提问的时候,意外忽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