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是汴京城最高的建筑之一。
同时它又位于东华门外,距离大宋皇宫仅有一街之隔。
所以坐在樊楼上,其实是可以看到皇宫的。
当然,看到归看到,但也仅仅只是能看到一个轮廓而已,并不能看到其全貌,更加不可能看到皇宫内部的私密场景。
要不然的话,樊楼早就被动关门歇业了。
“不愧是汴京,比起扬州来说,不知繁华多少倍。”
陆嚣微微感慨了一句。
顾廷烨自豪的道:“这才哪到哪,你是来晚了,没赶上中秋,中秋时的繁华程度,还要胜出好几筹呢。”
对于这点,陆嚣毫不怀疑。
“没办法,我要参加秋闱,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错过。”
说到秋闱,盛长柏立马好奇起来。
“飞扬,你秋闱成绩如何?”
顾廷烨也露出关心的模样。
陆嚣微微一笑,然后装作谦虚地说道:“区区不才,只得了个榜首。”
在好友面前自然要得瑟一下的。
这等凡尔赛的语言一出,顾廷烨和盛长柏同时愣了一下。
随后两人才反应过来陆嚣说了什么。
“你得了榜首!”
“那你岂不是此次扬州府的解元?”
陆嚣点了点头:“没错,正是在下。”
“厉害啊,飞扬!”
盛长柏由衷地感到开心。
顾廷烨则是酸酸的道:“哼,不就是解元么,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若是用心读上几年书,也能考中。”
“呵呵,你可是汴京城里有名的风流人物,说这话不嫌臊得慌么。”
陆嚣鄙视道。
现如今顾廷烨虽然还没有“风流阵里急先锋,牡丹花下赵子龙”的绰号。
但也差不多。
整个汴京城里,关于顾二郎的风流韵事,可谓是数都数不过来。
据说,东京城各大花魁娘子就没有他不熟悉的。
当然,陆嚣知道顾廷烨这人,风流但不下流。
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怼他。
听到陆嚣说自己的丑事,顾廷烨当然知道脸红。
不过碍于面子问题,他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于是他硬着头皮说道。
“哼,那是以前,我已经决定了,不日就去白鹿洞书院求学,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超过你的。”
白鹿洞书院与睢阳书院、石鼓书院、岳麓书院并称四大书院。
单论教学质量,即便是国子监都有所不如。
毕竟国子监的“废物二代”太多了。
以顾廷烨的天赋才情,若是能静心在白鹿洞书院求学,日后考取功名绝对不在话下。
“行,那我拭目以待。”
陆嚣满不在意。
三人就这么闲聊着,不知怎么地,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国事上。
好像男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