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学科很多。
必修科目:《孝经》《论语》。
小经科目:《易经》《尚书》《春秋》。
中经科目:《诗经》《周礼》《礼仪》。
除了以上这些,《孟子》《大学》《中庸》等等儒家典籍,也都要涉猎。
因此,学院里每日安排的课程很多。
当然,这些课程并不是每一门都要精通。
学子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选学。
选择不同的学科,最后面临的考试内容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不过陆嚣现在是国子监国子学甲班的学生。
而甲班的学生都是国子监里最优秀的那一拨人,所以基本上要精通以上每一门课程。
类似张敖这样的,则被分到了国子监丁班。
他们都是属于那种关系硬,但怎么都学不好的学子。
对于他们,学院里只求不惹事。
熬到一定年限之后,他们自然可以毕业。
然后通过家里的关系在朝廷里谋一份过得去的差遣。
但也仅仅只限过得去而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就算是皇帝与臣子之间,也是要讲究人情往来的。
谁让这个时代是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呢。
下午的课程完毕之后,同样被分到甲班的小舅悄摸寻了过来。
“外甥,我听说安阳侯嫡子张敖今天中午去寻你麻烦了?”
陆嚣装作不知地说道:“没有啊,我们就是在食堂聊了两句而已。”
“真的?”小舅不信:“你可别骗我,咱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他要是真找你麻烦,你告诉小舅,小舅这就给你外祖写信,让他联系人弹劾安阳侯。”
陆嚣笑道:“真没事,我还能骗你不成,放心,他要是真找我麻烦,不用外祖出手,我直接去找老师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苏铭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也对,自己这外甥可是祭酒大人的关门弟子。
这身份要是拿出去了,别说张敖,就是他爹都不敢轻易得罪。
这年头文臣在朝中的地位就是这么高。
别看安阳侯是一个侯爷,但真要比起来,朝廷很多四品文官都可以不给他面子。
“那就好,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苏铭瑞道。
陆嚣摇了摇头:“小舅,你先回吧,我去藏书阁找两本书。”
这倒不是假话。
入院这几天,陆嚣每次下学都要去国子监的藏书阁找书。
这本来就是他选择国子监的最大原因。
已经习惯的苏铭瑞倒也没怀疑,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先行离开。
见其走后。
陆嚣熟门熟路地来到藏书阁,先将昨天借阅的书籍还了,然后随便找了两本没看过的古籍。
不得不说,国子监的藏书就是丰富。
想要将这里的书全都背完,少说也要几年的时间。
来这里,当真是来对了。
将借阅的书籍包好后,陆嚣这才打算离开书院。
这刚一出门,他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领头的人正是中午向他借钱的张敖。
一看到陆嚣出来,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张敖立马冲了上来。
“本公子还以为你从后门跑了呢!”
说着话,他就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