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快。
一眨眼十天就没了。
这十天里,张敖并没有再来寻陆嚣的麻烦。
这倒是让他感觉有些意外。
被打怕了?
陆嚣如此想道。
随即他便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虽然张敖这样的纨绔子弟不争气,但这种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吃不了亏的。
以陆嚣对此类人的了解,接连两次吃瘪,对方定然不会放弃。
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那肯定是在憋一个大的。
嗯,还算有脑子。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招拆招即可。
另外有件事情要提一下。
前段时间祭酒老师专门来了一趟家中。
与陆嚣的父母见了一面。
拜师的事情已经彻底定下,黄道吉日也选好了。
就定在下月中旬。
祭酒老师说了,到时候他会邀请诸多好友前来见证。
他信都已经送出去了。
对此,陆嚣心里满是期待。
要知道,能被祭酒老师称作好友的,基本上都是当世大儒。
在国子监的这些天里,他可是好好地收了一波盲盒。
如今他身上很多技能的等级都已经达到了大师级。
普通盲盒里开出来的技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升级了。
要是能从老师那些大儒好友身上薅一波羊毛的话,想来绝对收获丰厚。
因此,陆嚣十分期待下月的拜师宴。
转眼又是五天一晃而过。
这一天陆嚣照常来到国子监。
刚一进门,他忽然感觉到院子里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往来同窗一个个地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诡异。
有敬佩者,有好奇者,还有看热闹者。
“出什么事了?”
陆嚣对此很是不解。
好在这个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他来到中院广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群里,以张敖为首的一众纨绔,双手环抱胸前,站在广场中央。
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在他们身后,还拉扯了一道巨大的横幅。
上书四个大字。
“血债血偿!”
这阵仗陆嚣一看就知道是奔着自己来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来讨债的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好像也算是一种“讨债”吧。
陆嚣微微一笑,一点也不慌。
在诸多学子的注视下,他慢慢走到张敖等人跟前,然后饶有兴致地问道。
“哎呦,今个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张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陆嚣,你不要嚣张,今天本公子代表我国子监的所有功勋子弟向你挑战,你敢不敢迎战?”
“挑战?莫非你们忘了之前的下场?”陆嚣问道。
这头真是够铁的啊。
此话一出,张敖等人顿时想起了此前的悲惨遭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随即张敖立马叫嚣道。
“粗俗,我等都是读书人,自然要以读书人的方法论胜负,拳脚之争,终究下成,你就说敢不敢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