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屏息辨认:鼎......在井底......血脉......才能启封。
清璇!他扯下腰间的桃木钩,转身时道袍带起一阵风,帮我照着!林清璇立刻掏出强光手电,白亮的光束刺破晨雾,照向井口。
桃木钩刚触到水面,就传来沉甸甸的拉力,像是钩住了块磨盘。
起!张若尘闷喝一声,手臂青筋暴起。
锈迹斑斑的小鼎被拽出水面时,井里发出尖啸,像是无数怨魂被抽走了最后一口气。
鼎腹刻满密麻符文,中央有个月牙形凹槽——和他一直收在枕头下的断刀刀柄严丝合缝。
滴——
系统界面突然炸成刺目的红光。
【检测到归藏血钥】【是否启动血脉认证?
警告:过程不可逆】的提示在他脑海里轰鸣,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下意识要碰小鼎,指尖刚触到锈迹,就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
阿绣?
林清璇突然轻声道。
张若尘顺着她的目光抬头,只见废墟东侧的屋檐上,立着道瘦小的身影。
阿绣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长发被晨雾打湿,正双手合十朝他轻轻鞠躬。
她嘴角弯着,是昨夜他给她买糖人时,她露出的那种笑。
等张若尘揉了揉眼睛再看,屋檐上只剩一片被风吹散的晨雾。
他握紧小鼎,锈迹蹭得掌心发红。
远处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轰鸣,混着晨练老人的太极音乐,显得格外不真实。师父,他对着断墙下半块三清观木牌低语,木牌上那半片新鲜血渍在雾里泛着暗褐,你要我打开的......到底是什么?
城郊废品站的铁皮门被风刮得哐当响。
金三爷缩在漏雨的石棉瓦棚下,布满老年斑的手颤抖着按下录像机播放键。
雪花噪点里,出现张泛黄的合影——青年道士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身后井口浮着团暗红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见尊小鼎的影子。
吱呀——
废品站外的野狗突然狂吠。
金三爷手一抖,录像带咔地卡壳,屏幕上的人影扭曲成狰狞的鬼脸。
他盯着窗外渐起的雾,喉结动了动,终于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带血的陶俑碎片,和三清观断墙上那半片血渍,颜色一模一样。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