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宁尘尧,敢一个人来这里闹事,今日你可别想离开了!”克强的声音里满是敌意,死死盯着宁尘尧。
宁尘尧却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缓缓开口:“终于肯出来了。我来这里,只想跟你说一件事。”
“是关于吕梁的事吧。”克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说吧,你想干什么?”
“撤掉对吕梁的悬赏。”宁尘尧语气不容置疑,“昨天那批人我已经解决了,但只要悬赏还在,就会有更多人接下这活,继续找他麻烦。”
克强听完,忍不住嘲讽道:“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一个驭鬼界的老人,要听你一个新人的命令?这话要是传出去,我的颜面何在?”
宁尘尧眼神一凝:“凭拳头。”
下一刻,漆黑如墨的鬼域将克强拉入其中。
“这是鬼域?怎么可能?明明情报上没有显示。”克强心中一慌,上次李玉明和宁尘尧打过一场带来了的情报上没有显示有鬼域这类。
之前宁尘尧在李玉明一战时才刚刚驾驭厉鬼没到一天的时间,所以对他的能力还不熟练,现在经过几次战斗之后对厉鬼的能力开发完成了。
“就算是鬼域又如何,小子拿命来。”克强背上出现了一只趴在他身上的鬼,这只鬼死死的勒着克强。
这是他家驾驭驭厉鬼:“鬼压人。”
可以将人活活的压死,代价就是自己也会受到鬼压人的力量,直到自己被身上的鬼压死厉鬼复苏。
宁尘尧后背突然一沉,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石狠狠压住,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得一干二净,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那力道还在疯狂攀升,像是要将他的脊椎生生压断。
“去死!”宁尘尧的低吼,诅咒应声降临
对面的克强猛地一颤,七窍中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他背后显形的鬼物更是凄惨,腐朽
这是灵异的对碰,显然宁尘尧的灵异力量更强大,毕竟必死的诅咒可不是一般鬼拥有的。
“妈的!”克强被逼得节节后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那盒子样式老旧,正是民国时期女子常用的化妆盒,却是件货真价实的灵异物品。只要用盒中物件在脸上画出其他鬼脸,便能暂时借用对应鬼魂的能力。
可这力量的代价极其惨重:一旦他的脸被化妆品彻底覆盖,连一丝皮肤都不剩,便会彻底丧失生命。
克强颤抖着手,最终在脸上画出了李玉明的鬼脸——他不敢选更强的存在,毕竟越强的鬼脸,带来的灵异反噬就越是恐怖。
鬼脸刚画完,一颗布满血丝的鬼脑便凭空出现在他头顶,正是李玉明的灵异具象。“妈的,看你还怎么跟我斗!”克强双目赤红,嘶吼着发动了攻击。
宁尘尧只觉头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形的獠牙正疯狂撕咬他的头颅,下一秒就要将颅骨啃碎。连他体内的鬼书生也遭了殃,头部似乎在被什么东西啃食着,灵异的对碰落入了下风。
“诡灵社副社长,果然有些手段。”宁尘尧低头望着胸前,那里的眼睛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他心里清楚,张全之前帮他压制灵异的方法,快要撑不住了。
短暂思索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泛着阴冷气息的鬼纸。此前他一直摸不透这东西的用法,直到这段时间反复琢磨,才终于摸清门路——鬼纸的真正能力,是在纸上写下任何事,写下的事便会成为现实。
可宁尘尧试了无数次,哪怕催动全部灵异力量,也很难在鬼纸上留下几个字。指尖的力量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隔,他隐约觉得,要使用这鬼纸,似乎还缺了点关键的东西。
但对宁尘尧来说,能写下几个字就足够扭转局面。他指尖凝起鬼书生的灵异,如握笔般在鬼纸上缓缓划过,最终落下“眼前之人死去”六个字。
他没写“克强死去”,是怕了——天下叫克强的人太多,谁也无法保证这灵异力量会不会误判目标,这种时候,他赌不起。
刚写完最后一笔,宁尘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的灵异力量已耗尽,抵达了极限。
更糟的是,胸前鬼眼的压制彻底失效,体内的鬼书生再次苏醒,虽暂未完全失控,却已开始躁动不安,阴冷的气息正从他周身缓缓溢出。
鬼纸的灵异触发,只见克强脸上的化妆品正在不断的腐蚀着,连带着他原本的样貌愉快的消失,他发出了剧烈的惨叫声。
随后克强的整个身体开始腐烂,浓烈的尸臭味从身上开始冒出,最后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灰暗的鬼域骤然消散,宁尘尧与克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副社长!”诡灵社的人见状瞬间炸开,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见克强像条瘫软的死狗般倒在地上,身体不住抽搐,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他还没死透,但那扭曲的姿态和惨白的面容,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离死亡只剩一步之遥。
宁尘尧垂眸看着自己的左臂,衣袖下的皮肤已泛起纸张般的褶皱,彻底失去了知觉,和报废没两样。“鬼纸的能力确实够强,就是这代价……”他低声自语,幸好有衣服遮掩,才没让旁人发现这致命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