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尧语气平淡:“不好说,暂时没感觉到危险。或许是村里老人路过的脚步声——这村子田间小路多,有人经过也正常。大惊小怪只会自己吓自己。”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叶源,“你别跟着我了。要是这里真闹鬼,你再来通知我,到时候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和你们联手。”
他心里打得精明:根本没打算独自对付那东西,现成的人能去探探虚实当炮灰,不用白不用。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强求了,祝你好运。”叶源本就觉得这附近透着股危险,话音刚落,便急匆匆转身离开了。
宁尘尧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
可这份平静,反而让他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资料明明显示这里确实存在灵异事件,总部档案从不会出错,只是不知为何内容一片空白。
有时候,过分的平静,比直白的恐怖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肯定藏着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还没发现。找个人问问情况,或许能有线索。”宁尘尧在心里盘算着,脚步不知不觉间已走到村子后方。
不远处的菜园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弯腰打理蔬菜。宁尘尧快步上前,笑着打招呼:“大爷,忙着种菜呢?”
老人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有事?”
“是这样,我想问问,你们这村子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儿?”宁尘尧直奔主题。
老人头也不抬,继续手里的活:“没有。我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什么怪事。”
宁尘尧没放弃,又追问:“那今天村口下葬的,是村里哪位?”
“哦,那是何松老哥。”老人直起腰叹了口气,“都九十九岁了,就差一岁满百,可惜还是走了。”
“九十九岁,算下来该是民国年间出生的人了,确实是实打实的高寿。”宁尘尧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大爷,你们这附近有没有民间旅店?我可以出钱住。”眼下他打算先找地方安顿,再慢慢打探消息。
老人闻言直起腰,看了他一眼:“我家就有空房间,二百块一晚,你住不住?”在村里靠种菜谋生,一个月也挣不到二百块,能做成这单生意自然不愿错过。
就这样,宁尘尧暂时租——而非借住——在了老人家里。
老人名叫牛耕,是村里的留守老人。据他说,唯一的儿子在大庆市定居,只有家里有事才会回来;至于老伴,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一个星期,我只打算在这里住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之之内没有什么情况发生的话我就返回大庆市,
“就算是这里真的有灵异事件,但如果那只鬼真的藏得深,不打算露面的话,我也没有这个时间去慢慢的寻找,毕竟我没有这个时间一直耗下去,我需要去解决我身体厉鬼复苏的办法,实在不行就强行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