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喝下水,瞎眼复明;
有人喝下水,瘫痪十年,竟颤巍巍站起!
奇迹!神迹!魔迹!
观景台沸腾了!玻璃幕墙外,无数人跪倒,对着“天穹之巅”顶礼膜拜!直播弹幕刷爆屏幕:
“陆仙师在上!受我一拜!”
“这不是水!是仙露!是神药!”
“求仙师开恩!收我为徒!我愿为奴为婢!”
“魔!绝对是魔!他在吸活人阳气!”
陆羽站在缸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肋下木盒滚烫,墨渊的嘶吼被淹没在滔天的“善气”与“精气”洪流中……
那些登顶者狂热的崇拜、敬畏、渴望,化作最精纯的“善气”如甘霖般浇灌着他,压得魔头几乎窒息!
而他们溢出的、被他暗中抽走的“精气”,则如长江大河冲刷着他每一寸经脉,力量在暴涨,境界在松动……
《道一心法》第三层“气爆”的瓶颈,竟隐隐有破碎之兆!
他,更强了。强到连墨渊都感到了恐惧。
日落西山,霞光如血。
千人饮已过半。平台地面留下无数空碗,和跪地不起、状若疯魔的受益者。
陆羽舀起最后一碗水,却没递给任何人。他转身走向平台边缘,俯瞰脚下魔都——万家灯火如星海,人潮如蚁,匍匐在他脚下。
他举起碗,对着整座城市,对着玻璃幕墙外无数镜头,对着天上地下所有窥视的眼睛——一饮而尽。
符水入喉,无波无澜。他不需要了。
力量已在他体内奔涌如龙。伤势?早已是昨日黄花。魔气?被海量精气与善念死死镇压,龟缩在玉佩深处,连嘶吼都微弱如蚊蚋。
他,陆羽,体育生,穷屌丝,此刻站在魔都之巅,脚下是跪拜的“仙师”,手中是千人奉上的“神力”,体内是足以碾碎一切的“道一”之基。
他笑了。笑得平静,却让木盒中的墨渊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当陆羽饮尽最后一碗符水,力量臻至巅峰的刹那——他肋下的木盒,玉佩深处,那被海量精气与善念死死压制的“墨渊”,竟主动传出一个清晰、冰冷、带着无尽嘲讽的意念:
“陆羽……你吸得爽吗?”
“可你知道……‘天穹之巅’的地板下,埋着什么吗?”
“——那是‘他们’,为你准备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