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坐在台下阴影里，血玉贴着胸口微微发烫。他抬手，隔空一引——败者逸散的精气、恶气如百川归海，汇入血玉。灰衣少年摇摇晃晃走下台，接过一碗符水灌下，凹陷的胸骨“咔咔”复位。
“下一个。”陆羽声音平淡。
“我来！”八极门精英跃上台，腿如钢鞭，招招致命！
灰衣学员不躲，用脸接腿，鼻梁断了，却趁机抱住对方腿，一口咬在大腿动脉！
精气入体！反杀！
“还有谁？”陆羽问。
“咏春堂弟子，请赐教！”
灰衣学员被揍得满地找牙，却在对方收招瞬间扑上去抱住脚踝，死不松口！
精气入体！反杀！
败者越多，灰衣学员越疯！他们不怕伤，不怕死，因为台下有陆羽的“水”！有陆羽的“手”——那只手能抽走敌人的气，灌进他们的身！
十日，百战。
陆氏武馆的灰衣学员从三百打到五百。从被各派精英追着打，到……追着各派精英打！他们像一群嗑了药的疯狗，用最原始、最血腥、最不要命的方式，把“铁臂门”“八极门”“咏春堂”“谭腿宗”……所有老牌武馆的精英啃得遍体鳞伤，精气尽失！
各派馆主坐不住了。
“够了！”
一声怒吼震得擂台晃动。
“铁臂门”馆主洪镇岳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走上台——他伤还没好利索。
“八极门”门主赵无极面沉如水，一步踏前，八段威压如山岳！
“咏春堂”堂主陈白眉须发皆张，七段巅峰内劲鼓荡衣袍！
三大馆主联袂登台！
“陆羽！”洪镇岳怒指台下，“让你的狗，滚下去！老夫今日，要亲自……”
“师父。”陆羽打断他，慢悠悠站起身。他脸色莹润，眼神深不见底，血玉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我的徒儿，还没打够。”
他抬手，指向台下——
“阿彪，你上。打洪馆主。”
“石头，你上。打赵门主。”
“小刀，你上。打陈堂主。”
三个灰衣学员应声出列。阿彪是那个咬断铁臂门精英手臂的退伍兵；石头是用头槌撞晕八极门精英的莽汉；小刀是死咬咏春堂弟子脚踝的体校生。
他们走上台，眼神发绿，像盯着三块肥肉。
洪镇岳气得胡子发抖：“小辈！安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