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士看到城头出现三个年轻人,更是轻蔑,用生硬的汉语大叫:“宋人无人了吗?派几个娃娃来送死?”
陆轩也不答话,先将【强光手电筒】对准那武士,微一运力“唰——”一道无比凝聚、刺目欲盲的强光瞬间射出,正照在那武士脸上。
那武士正张嘴叫骂,猝不及防被这堪比正午太阳的强光直射双眼,顿时惨叫一声,眼前白茫茫一片,眼泪狂流,手中弯刀“当啷”落地,双手捂眼痛苦嘶嚎:“我的眼睛,妖法,是妖法。”
城上城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攻击惊呆了,那是何等暗器?竟能发出如此强光?
蒙古阵中一阵骚动,惊疑不定。
陆轩却不停手,立刻将【广场舞音响》架在垛口,对准城下黑压压的蒙古骑兵,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狂暴的旋律经过内力扩音,如同惊涛骇浪般砸向蒙古军阵。
战马何曾听过这等动静?顿时受惊,希津津长嘶,人立而起,将背上骑兵甩落大半,蒙古军阵瞬间人仰马翻,乱作一团,那些士兵也被这魔音灌耳,震得头晕眼花,阵型大乱。
城头上的宋军将士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价的喝彩声,虽然这退敌方式诡异了些,但有效就是硬道理。
那名被强光灼眼的武士早已被惊马踩踏,生死不知。蒙古军狼狈后撤,留下一地狼藉。
陆轩收起两件“法宝”,面色平静,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郭靖夫妇和众将领匆匆赶上城头,看着狼狈退走的蒙军,再看向陆轩,眼神已彻底不同,震惊、难以置信、还有狂喜。
“陆……陆少侠”郭靖激动地抓住陆轩的手,“你这……你这简直是神技啊,敢问这是何等武功?”
陆轩谦逊道:“雕虫小技,不过是些家传的奇巧之物,登不得大雅之堂。若能以此助郭大侠守城,便是它们的造化了。”
郭夫人也是美目放光,赞叹道:“陆少侠过谦了,此等奇术于守城大有裨益,不知……不知可否……”她想问能否大量制作,又觉唐突。
陆轩苦笑摇头:“此物制作极其艰难,材料罕见,晚辈手中亦不多。”他话锋一转,“不过,晚辈或可提供一些其他守城器械的改良思路,或许能增强守军力量。”
他当即根据脑中现代知识和一些盲盒开出的零碎信息,提出了几点建议,如改进投石机的配重和瞄准机构、制作简易的“夜叉擂”(加强版狼牙滚木)、如何有效防御火攻、甚至提到了“水泥”的概念(虽然暂时无法实现)……
这些思路虽不完整,却远超时代,听得郭靖和众将领眼中异彩连连,如获至宝,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年轻人,带来的远不止是两件“奇物”,更是难以想象的见识和智慧。
郭靖大喜过望,郑重对陆轩躬身一礼:“陆少侠真乃天赐我襄阳之福,郭某代满城军民,谢过少侠。”
至此,陆轩三人不仅在襄阳站稳脚跟,更一举获得了郭靖的最高信任和礼遇。而陆轩也知道,真正的考验,随着蒙古主力和金轮法王的到来,才刚刚开始。他的盲盒,必须开出更关键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