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真是出乎意料啊。”他语气低沉,“原本以为老大和老三才是心腹大患,没想到真正咬人的狗不叫。北疆…那是军功之地,他若借此掌握兵权…”
他身后一名谋士低声道:“殿下,九皇子崛起太快,已打破平衡。是否…需要提前做些安排?或可…示好于他?毕竟他与太子、三皇子皆不睦。”
二皇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急。先看看父皇的态度。再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大和老三,比我们更急。”
三皇子府。
三皇子夏文瑞则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素来自诩文采风流,善于笼络文臣,对军中之事并不擅长,但也深知军功的重要性。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来回踱步,“一个武夫!一个莽夫!竟然也能立下如此大功?这天下难道要靠打打杀杀来争吗?父皇难道会看重这个?”
他对着自己的智囊团发泄:“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本王也去北疆吃沙子吗?!”
智囊们面面相觑,一人硬着头皮道:“殿下,九皇子虽立军功,然则治国平天下,终究需靠文治教化。陛下圣明,必知此理。当下之急,乃是稳住朝中文臣,彰显殿下仁德…”
“仁德仁德!光仁德有什么用!”三皇子烦躁地打断,“老大有长子的名分,老二有军中一些老将的支持,现在老九又凭空得了泼天大功!本王呢?!”
整个帝都的权贵圈子,都因朱大龙的横空出世而震荡。各方势力都在重新评估格局,暗中谋划。原本清晰的太子之争,陡然加入了一个强大的变数,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朱大龙,此刻却远在北疆,对此毫不知情——或者说,即便知情,此刻他也无暇他顾。
落鹰涧大营,朱大龙正对着体内金库里那仅剩的五百两黄金和刚刚缴获又吸进来的八百两黄金(合计一千三百两)发愁。
“一千三百两…听着不少,按新物价,也就够招二十六个一流高手,或者二百六十个二流高手…还得省着召唤次数用…”他唉声叹气,“岳山,你说这得打多少仗才能凑够一个宗师的钱?”
岳山沉稳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沉默的山岳:“主公,武道之途,欲速则不达。稳扎稳打,方是正道。”(内心:主公,您已经很有钱了,真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朱大龙撇撇嘴,“可本王心里不踏实啊…对了,帝都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本王立了这么大功,父皇总该有点表示吧?比如…赏个万八千两黄金什么的?”
一旁的李秀才连忙道:“殿下,朝廷的封赏旨意还在路上。不过…据京城来的消息,殿下此次大捷,震动朝野,如今已是天下皆知的名将了!”
“名将?”朱大龙眼睛一亮,随即又塌下肩膀,“名将也不能当饭吃啊…还是黄金实在…”
他并不知道,他这份“实在”的渴望,和他那震动朝野的功绩,正在帝都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又让他的几位皇兄如何的寝食难安。
此刻的他,只想着一件事:下一仗去哪打,才能又快又多地搞到黄金?毕竟,家里还有六百二十个二流高手、五个一流高手和一个武道大师要养(虽然不用吃饭,但对敌还是太弱了啊)!
帝都的风云变幻,暂时还吹不到北疆的风沙。但对朱大龙而言,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