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新政惠民,万民归心
朱大龙对黄金的渴望与日俱增,但他也明白,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绝非长久之计。蒙郡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必须好生喂养,才能持续产出。于是,在赵胥、玄机子和李秀才等(偶尔被拉来当参谋)的建议下,一系列看似与军事无关,实则意在夯实根基、提升长期“产金能力”的新政,在蒙郡悄然推行开来。
第一把火:均田令与减租赋。
蒙郡历经战乱,地广人稀,大量土地荒芜,或被地方豪强趁机兼并。朱大龙颁布《均田令》,规定无主荒地及查抄的通敌逆产,优先分发给无地少地的流民和退伍伤兵,前三年免征田赋,三年后田赋也远低于以往标准。同时,严令禁止豪强巧立名目盘剥农民,将地主对佃户的地租上限硬性降低了三成。
此令一出,蒙郡哗然!贫苦百姓欢呼雀跃,称颂“王爷仁德”!而一些家中田产众多的豪强大户则叫苦不迭,怨声载道,甚至暗中串联抵制。
某位王姓乡绅仗着家里出了个举人,带着几个家丁跑到县衙闹事,嚷嚷着“祖产不可侵”、“与民争利”。
正在该县“视察税收工作”的朱大龙恰好撞见,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问:“王员外是吧?听说你家去年囤积居奇,趁着狄人围城,把粮价抬高了五倍?这‘利’争得挺熟练啊?”
王员外顿时冷汗直流。
朱大龙脸色一沉:“本王的新政,就是最大的‘利’!是让万千百姓有活路、让蒙郡有税源、让本王有军饷去砍狄人脑袋的‘利’!谁挡本王的‘利’,就是通敌叛国!李秀才,查查王员外家账目是否清白,有无偷漏税赋,有无不法情事!”
王员外当场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李秀才后来果然从王家“查”出了大量偷税证据和几件与狄人走私的陈年旧案,王家被罚得倾家荡产,田产充公,正好拿来分给了流民。朱大龙点评:这就叫…可持续发展。)
第二把火:兴修水利与劝课农桑。
朱大龙深知农业是税收的根本。他拿出部分军费(心疼了好几天),招募流民,以工代赈,疏通淤塞的河道,修复破损的渠坝。又让玄机子带着工匠捣鼓出了几种效率更高的水车和犁具,免费发放给农户试用。
他还亲自跑到田间地头(主要目的是看看有没有伴生金矿),挽起裤腿,装模作样地插了几株秧苗,结果差点把自己绊进水田里,惹得周围农户想笑又不敢笑。
(秦斩面无表情地把主公捞起来,内心:主公,咱还是回去数金子吧,这活儿您不擅长…)
尽管场面尴尬,但王爷亲自下地的“亲民”举动,还是让百姓觉得这位年轻王爷虽然有点…特别,但心是好的。
第三把火:鼓励工商与规范市税。
蒙郡是边境重镇,虽经战乱,商业底子犹在。朱大龙下令降低入城税,简化交易手续,在城内划定专门的市集区域,由度支房派专人管理,公平征税,严厉打击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行为。
同时,他对那些能带来税收的工匠和商人给予了极大尊重。比如一位姓张的皮匠改良了鞣制技术,做出的皮甲更柔软耐用,朱大龙亲自赏了他十两银子,还给他戴了朵大红花,夸他是“蒙郡杰出匠人”,搞得张皮匠激动得老泪纵横,表示要带领全家老小为王爷肝脑涂地。
(朱大龙私下对李秀才说:“看到没?十两银子换他死心塌地外加更好的军备,比花五十两召唤一个二流高手划算多了!…当然,该召唤还得召唤。”)
第四把火:建立义学与抚恤孤寡。
朱大龙深知人才的重要性(主要是能帮他算账、管事、搞发明的人才)。他挤出钱粮,在蒙郡和各县兴办了几所“义学”,免费招收贫寒子弟入学读书识字,不求他们考取功名,只求能识文断账,将来能充实到各级衙门或军中担任文书、账房。
此外,对于战死将士的遗孤和父母,每月发放定额米粮和抚恤银,虽然不多,但足以保证他们不被饿死。此举极大安定了军心,让士卒们愿意死战。
(朱大龙看着抚恤支出账本,心疼得龇牙咧嘴,对赵胥说:“岳父,这抚恤标准能不能…再斟酌斟酌?”赵胥眼观鼻鼻观心:“王爷,人心似金啊。”朱大龙叹口气:“行吧行吧…唉,还是金豆兵好,阵亡了只心疼金子,不心疼人…”)
这些新政推行下去,并非一帆风顺,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也遇到了许多执行上的困难。但朱大龙手握军权,背靠强悍的金豆禁卫军,态度强硬,又有赵胥这等老成持重之臣具体操持,加上他时不时派“特许乡勇”和金豆士兵“协助”执行,终究还是逐步推行开了。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荒芜的土地被重新开垦,绿油油的庄稼长势喜人。
市集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商旅往来增多。
流民得以安顿,减少了社会动荡因素。
军队士气高涨,百姓负担减轻,对朱大龙这个“镇北王”的认可度和归属感与日俱增。
虽然短期内税收增长不明显(甚至因为减税而有所下降),但朱大龙能感觉到,蒙郡这座城池,正在从一片死寂的战争废墟,慢慢焕发出生机与活力。这种生机,是未来的税收和持续产出黄金的坚实基础。
“万民归心…归不归心不重要,”朱大龙站在城头,看着城外一片繁忙的春耕景象和城内袅袅升起的炊烟,摸着怀里那缓慢增长到两千三百两的黄金,喃喃自语,“重要的是…得让母鸡愿意下蛋,还得把蛋下在本王的筐里!”
(体内金豆士兵们集体沉默:主公的比喻,总是如此朴实无华且切中要害…)
新政惠民,看似与征战无关,实则是在为更大的征战积蓄最根本的力量——人心与财富。朱大龙的目光,已经越过蒙郡的城墙,投向了那两块他觊觎已久的“肥肉”——古州与郭州。他知道,只有当蒙郡真正强大起来,变成稳固的大后方,他才有资格去品尝那一天一百两黄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