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京城风云,看看就好
镇北王府的书房,连续几天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朱大龙像只被抢了存粮的松鼠,蔫头耷脑,时不时对着空荡荡的密室方向唉声叹气。体内金库清零,外加倒贴了原本的五百两“私房钱”,这打击比挨了一刀还让他难受。
(石破天守在书房外,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内心:主公这叹气声,比俺老家死了崽的母熊还凄惨。这京城,忒没劲,还是北疆好,能打架。)
(岳山如同石雕般立在另一侧,内心:……黄金没了,可以再赚。主公的心态,需要锻炼。)
李秀才和赵胥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不知如何劝慰。毕竟,到嘴的两万两黄金飞了,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王爷,”李秀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此事虽挫,但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陛下知道了您的‘忠心’和‘能力’,只是时机不对。”
朱大龙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能力?忠心?本王看是成了别人眼中的肥肉和钉子!”他想起那天在养心殿,皇帝和几个皇兄的眼神,心里就发寒。“那个告密的神秘人,查得怎么样了?”
王二狗一脸惭愧地低下头:“主公,俺们查遍了所有线索,那告密者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东厂和西厂那边口风也很紧。”
朱大龙叹了口气,并不意外。能在京城同时精准地向东西厂告密,还不留痕迹,这能量绝非一般。是太子?二皇子?还是那个神秘刺客“七十七”号背后的组织?都有可能。敌暗我明,这才是最可怕的。
经此一役,朱大龙彻底清醒了。在帝都这个权力漩涡的中心,自己这个看似风光的镇北王,根基实在太浅。没有母族强援,没有盘根错节的朝堂关系,仅靠北疆的军功和一支不能轻易示人的“禁卫军”,就想在虎狼环伺中大口吃肉?简直是痴心妄想。
“低调,必须低调!”朱大龙对自己说,“小命要紧,金子……慢慢再搞。”
他调整了策略。接下来的日子,朱大龙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朝会和礼仪性活动,几乎不再参与任何京城权贵的宴请和交往。在朝堂上,他也一改之前偶尔还会争辩几句的风格,变得沉默寡言,除非皇帝垂询,否则绝不主动发言。对于太子和二皇子明里暗里的试探和拉拢,他也一律装傻充愣,要么就借口北疆军务繁忙(实际上奏章都是李秀才代笔),敷衍过去。
他就像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京城的风云变幻。
太子党和二皇子党因为漕运贪腐案的空缺职位争夺得不可开交,互相攻讦,丑态百出。三皇子则上蹿下跳,试图拉拢清流文官,给自己博取名声。皇帝则稳坐钓鱼台,时而打压一下势力过大的太子,时而扶植一下二皇子,玩着高妙的平衡术。
这些热闹,朱大龙都看在眼里,却不再轻易下场。他甚至严令王二狗,暂时停止京师中所有主动的“捞金”行动,尤其是针对朝廷官员的调查。“咱们现在,经不起第二次‘告密’了。”朱大龙心有余悸。
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内部管理”上。一是督促秦斩、冷河、卫磐、无影四人好好“养伤”(虽然他们是豆兵,恢复靠的是能量吸收而非汤药,但朱大龙还是每天都要“视察”一下,主要是寻求心理安慰)。二是通过超距心意相通,远程关注着北疆三州的发展情况,蒙州的金矿开采不能停,那是他未来最重要的黄金来源之一。三是让岳山和石破天加紧操练那三千名二流金豆兵(豆兵不需要操练,只是做做样子,给身边人看的),虽然不能召唤新的,但要把现有的用好用精。
【体内金库:0两黄金】(依旧是零,看着就心塞)
【体外豆兵:3000名二流金豆兵(分散潜伏/北疆驻守),武道大师×2(岳山、石破天)】
【特殊豆兵状态:秦斩、冷河、卫磐、无影(伤势恢复近半,预计还需数日)】
日子仿佛平静了下来。但这平静之下,朱大龙内心的危机感从未减弱。他深知,暂时的蛰伏是为了更好的出击。京城虽好,但绝非久留之地,这里的黄金烫手,这里的阴谋防不胜防。
他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北疆能尽快传来好消息,比如金矿产量大增,或者……有什么正当理由,能让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相对简单直接的北疆去。在那里,他才能放开手脚,继续他的“攒金大业”。
(某日朝会,太子和二皇子又为了一件小事争得面红耳赤。朱大龙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
秦斩内心:主公这定力,快赶上庙里的泥菩萨了。
冷河内心:泥菩萨过江。
卫磐内心:安全第一。
无影内心:赞同。)
这一日,朱大龙正在府中翻阅北疆送来的奏报,一名侍卫匆匆送来一封盖着火漆的密信,信使声称来自北疆镇北侯府(赵婉娘家)。
朱大龙拆开信,脸色微微一变。信是赵胥暗中派人送来的,内容很简单:北狄残部与鹅国勾结迹象日益明显,边境异动频繁,恐有大变!望王爷早作打算!
朱大龙放下信,走到窗边,望向北方,眼神复杂。边关告急……这或许,是一个离开京城的最佳借口?
当前状态:
·体内金库:0两黄金(持续贫困)
·体外豆兵:3000名二流金豆兵,武道大师×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