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御驾亲征,夹击东瀛(1)
永昌元年,时序流转间,二十余日已悄然逝去。京师之内,整军备武的热潮未减分毫,新募的数万兵员经周猛和张铁头等宿将日夜操练,队列渐趋严整,甲胄下的锐气已初露锋芒;太仓与各府库中,粮草、箭矢、甲胄、战船等辎重调配妥当,堆积如山的物资沿官道向沿海州府转运,帝国的战争机器正缓缓加速,只待一声令下,便将剑指下一个目标。
这一日的太极殿,与往日朝会的规整不同,殿内气氛热烈中透着肃穆。大夏新朝的文武百官齐聚,衣袂翻飞间,武将们的甲叶轻响与文臣们的袍袖摩擦声交织,一场关乎帝国未来疆域走向的战略商讨,正随着晨光渐亮而展开。
“陛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出列,声音洪亮,“臣以为,当先征东北!鲜国半岛之高句、新罗、百齐三国,历来摇摆,且百齐与东瀛关系暧昧。若我军先定半岛,便可以此为跳板,跨海直击东瀛腹地,打他个措手不及!”
话音刚落,另一位以水战闻名的将领便反驳道:“老将军此言差矣!东瀛倭寇,水师是其长项。我军新得湾岛,正应发挥我水师之长!臣建议,以李酒将军为主,率闽州、浙州水师主力,自湾岛北上,先收复被东瀛控制的琉球,再以琉球为前进基地,浩浩荡荡杀向东瀛本土!此乃王道!”
“不然!南疆樾国、甸国屡屡犯边,癣疥之疾亦不可不除!当先南征,稳固后方!”
“西边的奥斯、波斯狼子野心,北方的罗刹更是庞然大物,岂能放任?”
“陛下,臣以为当集中全力,先北后南,或先西后东……”
大殿之内,争论声此起彼伏,武将们为用兵方向争得面红耳赤,甲胄碰撞间尽显急切;文臣们则引经据典,从粮草转运、民心安抚、地缘战略等角度分析利弊,笔下的奏疏写了又改,仿佛每一个方向都有必须优先征伐的理由。
高坐龙椅的朱大龙(永昌帝)始终未发一言,只静静聆听着臣子们的争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上的鎏金蟠龙纹,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眼底却藏着一丝清醒。(内心:打哪里?看起来东南西北都该打……可老子现在虽有金库支撑,却也不能四面开花。黄金得花在刀刃上,金丹老祖又不是大白菜,召一个、升一个都要耗费巨万,若兵力分散,怕是哪个方向都打不下来。)
就在争论渐趋白热化,甚至有两位武将因言语冲突而上前半步时,一直静立在文官首位的赵胥终于出列。这位帝师兼大元帅须发皆灰,一身紫色蟒袍衬得他气度沉稳,只一句“陛下,诸位同僚,且听老臣一言”,便让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清楚,这位辅佐朱大龙打下半壁江山的老臣,从不妄言,其战略眼光更是无人能及。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帝师兼大元帅的分量。
赵胥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我大夏,疆域辽阔,非昔日可比。西域新附诸州,只需派遣得力大将及金丹老祖坐镇,便可保无虞,暂取守势即可。然则,主动征伐,亦不可贪多嚼不烂。老臣以为,当优先组建三路征伐大军!”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手指点向各方:
“其一,南路军。以陆军为主,精兵猛将,辅以金丹坐镇,南下征讨屡犯我境的樾国、甸国,一路向南,拓土开疆!”
“其二,东路军。以水师为主,陆军为辅,自湾岛北上,收复琉球,再以此为基,登陆东瀛本土!此路需强大水师与金丹力量护航。”
“其三,东北路军。以陆军为主,水师策应,东出山海关,先定鲜国半岛三国,再择机自百齐南下,跨海攻击东瀛!”
他最后将手指重重按在东瀛的位置上:“若金丹老祖充足,南、东、东北三路并进,自然最好。若力有未逮……则可暂缓南路,集中力量于东、东北两路,形成钳形攻势,南北夹击东瀛!东瀛若下,其积累数百年的财富……呵呵。”
赵胥没有再说下去,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那意味着数不尽的财富,足以支撑大夏后续更多的征伐。一时间,殿中无人再争论,武将们眼中闪过贪婪与战意,文臣们则低头思索,显然也在盘算其中的利弊。
(朱大龙眼睛骤然一亮,心中激荡不已:夹击东瀛!这主意太好了!上一世,东瀛倭寇给华夏带来了多少苦难?甲午之耻、八年抗战,无数同胞死在他们手中。这辈子,老子手握系统,掌控大夏,正好跟他们算算这笔总账!赵胥老丈人果然深得朕心,知道先捏东瀛这个“软柿子”——既报了前世之仇,又能抢来财富,还能扬我大夏国威,简直一举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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