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出击新罗百济,高句州得金百万(5)
金德曼强自镇定,上前几步,拱手道:“本王便是新罗国王金德曼。不知大夏使者驾临,有失远迎。只是……贵使这般御剑直入我王宫,未免……有失礼数吧?”他语气尽量平和,但隐含不满。
苏澜轻笑一声,莲步轻移,竟无视周围如临大敌的侍卫,径直向金德曼走去。李老连忙跟上。所过之处,侍卫们仿佛被无形气墙推开,不由自主地让开道路。
“礼数?”苏澜在距离金德曼三丈处停下,笑容明媚,眼神却如寒冰,“金国王,我大夏皇帝陛下亲笔招降国书在此。是接旨,聆听天朝恩典,保你新罗宗庙百姓;还是执着于区区礼数,坐等兵临城下,国破家亡?这,就是本宫要问你的礼数。”说着,她素手一扬,那封明黄色、绣有龙纹的绢书凌空飞向金德曼。
金德曼下意识接住,入手沉重。他脸色变幻不定,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展开绢书。朱大龙的亲笔字迹铁画银钩,内容与苏澜所言一般无二,给予归附后的待遇,也明确警告了拒绝的下场。尤其是最后那句“若抗天兵,玉石俱焚”,让他手一抖,绢书差点掉落。
(金德曼内心:(这……这简直是最后通牒!条件……倒是比想象中优厚,至少王室可保……可是,祖宗基业……))
他身旁的文武大臣也伸长脖子想看,苏澜却悠悠开口,声音传遍广场:“我大夏皇帝陛下仁德,念在新罗与我中原素有渊源,不愿多造杀孽。故特遣本宫前来,给尔等一个机会。此刻,我大夏将军张铁头,已率八万精锐之师,陈兵于贵国北境。只需一声令下,铁骑南下,不知金城能守几日?”
“八万?!”“张铁头?可是那位大夏的悍将?”“已经到边境了?!”新罗群臣顿时哗然,恐慌情绪蔓延。
苏澜趁热打铁,玉指轻弹,一点灵光射向空中,化作一幅巨大的光幕虚影。虚影中,正是张铁头与李臣那八万大军,军容严整,杀气冲霄,在高句州边境列阵演练的场景!那冲天的烟尘,如林的刀枪,肃杀的气势,即便只是影像,也足以让这些久居安乐的新罗君臣胆寒!
这是苏澜用留影灵石玉简事先录好,并用灵力催动的“小把戏”,效果却出奇地好。
“这……这是……”金德曼和众臣看得面无人色。
李老此时上前一步,躬身道:“金国王,老朽李昌,原高句国臣子,现为大夏高句州州长麾下。老朽可作证,大夏皇帝陛下言出必行,仁德宽厚。高句州归附月余,百姓安居,税赋减轻,官吏各安其位。州长李恩夏大人,如今深得陛下信任。若新罗归附,陛下必以诚相待,绝不会食言。反之……唉,高句前车之鉴,尹锡乐老祖尚且不敌,新罗何苦以卵击石?”
李老的话,从一个“过来人”的角度说出,更具说服力。尤其提到尹锡乐败逃,更是击中了新罗君臣最恐惧的一点——他们连尹锡乐都打不过,何况是打败尹锡乐的大夏?
金德曼面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拿着绢书的手微微颤抖。他看向身边的重臣,有的眼神躲闪,有的面露绝望,少数激进的武臣虽怒目而视,但在苏澜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压制下,也不敢妄动。
(苏澜内心:(嗯,火候差不多了。再吓吓就该给点甜头了。))
她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威仪:“金国王,陛下旨意已到,边境大军已待。是战是和,是存是亡,就在你一念之间。本宫给你三日时间,与群臣商议。三日后,若无明确归降答复,或意图拖延……那么,我大夏的八万雄师,还有本宫手中这柄剑,就会替陛下,来取答复了。”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对李老道:“李老,我们走。”红色剑光再起,载着二人,在无数惊骇敬畏的目光中,冲天而去,瞬息不见,只留下那巨大的光幕虚影缓缓消散,以及满朝失魂落魄的新罗君臣。
金德曼看着手中的绢书,又望了望苏澜消失的天空,长长地、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新罗的命运,已经到了必须抉择的十字路口。而大夏给出的选择,看似有两条,实则,只有一条生路。
就在苏澜剑临金城、威压新罗的同一日夜晚,高句州州城,朱大龙暂居的府邸大院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