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王宫末路,义慈授首(2)
这里装饰得极尽奢华,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疯狂的气息。柳生义慈(扶余义慈)披头散发,王袍凌乱,坐在地板上,身边倒着几个空空如也的酒坛。他眼神涣散,时而狂笑,时而低泣,口中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柳生无限死了……魔奴毁了……城破了……哈哈哈!我是百济王!不……我是柳生义慈!东瀛的柳生义慈!百济……百济是我的!”
他忽然看到案几上那顶象征着百济王权的黑纱王冠,猛地扑过去,将王冠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我是国王!我是郡守!我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面前,正低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正是大五。
“哟,这就是百济王冠?看起来不咋地啊,还没俺们大夏一个将军的头盔威风。”大五点评道,伸手想去拿。
“别碰它!”柳生义慈如同护崽的野兽,猛地将王冠藏到身后,赤红着眼睛瞪着大五,“你是大夏的走狗!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大五收回手,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毁了你的?柳生义慈,你是不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百济王了?你忘了你姓柳生,是东瀛人,是靠着灭人满族、偷梁换柱才坐上这个位置的?百济的一切,从始至终,都不是你的。”
这话如同尖刀,狠狠刺破了柳生义慈最后的伪装和疯狂。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上肌肉扭曲,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与茫然。
是啊,他是柳生义慈。从被家族选中,顶替那个早已被东瀛高手杀死的真正王子开始,他就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和阴谋里。他享受了数十年的王权富贵,也背负了数十年的罪恶与虚伪。他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或者说,他不愿分清。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国王……我……”他语无伦次。
大五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你哥哥柳生义仁,藏哪儿了?还有,东瀛在百济,除了你们这些摆在明面上的,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据点、密室、或者没暴露的高手?说出来,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柳生义慈惨笑起来,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哥哥?那个废物……乌石关一败,他就吓破了胆,早就想自己逃了吧……密室?藏兵阁后面……或许有……东瀛的秘密?哈哈哈!他们只把我们当棋子,用完就扔的棋子!怎么会告诉我们真正的秘密……”
他忽然举起手中的王冠,狠狠地摔在地上!黑纱王冠顿时变形,上面镶嵌的珠宝四散崩飞。
“都毁了……都毁了也好……”他瘫坐在地,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气,仿佛一具空壳。
大五皱了皱眉,看来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什么了。他伸手虚抓,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柳生义慈提了起来。
“走吧,你的罪,需要百济的百姓,需要大夏的法律来审判。”
藏兵阁后,假山密室。
大四找到这里时,密室的门紧闭着,周围还布置了几个简陋的预警和防御阵法,显然出自柳生义仁(扶余义仁)之手,水平相当一般。
大四撇撇嘴,连飞剑都懒得用,直接一脚踹在厚重的石门上。
“轰!”
石门连同门后的阵法,被踹得粉碎!碎石烟尘弥漫。
密室不大,里面堆放着一些金银细软和少量灵石,看来是柳生义仁准备的逃生资金。而密室角落,一个穿着华服、却满脸惊恐、正试图往一个狭窄通风口里钻的肥胖身影,不是柳生义仁是谁?
听到巨响,柳生义仁吓得浑身一哆嗦,卡在通风口半截的身子僵住了。他艰难地回头,看到烟尘中走出的青色身影,以及那双冰冷不带感情的眼睛,顿时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