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墨炎。一个器堂长老,最擅长的是什么?炼制和控制各种器物!如果有某种能深入地下、精准找到并取出异物的法器…
代价呢?恐怕就是得把藏锋剑借给他“研究”几天了。
虽然有点舍不得,也觉得那老头不靠谱,但眼看老槐树气息越来越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树兄啊树兄,为了救你,小弟我可是要下血本了…”赵天子拍了拍树干,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准备去找李沧溟商量一下,毕竟剑是剑尘干爹的,也算澡堂公有财产?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
沙沙…沙沙…
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风吹过叶片的轻响在他身后响起。
赵天子猛地回头!
只见那棵奄奄一息的老槐树,最高处一根仅存的、还带着几片绿叶的细小枝桠,无风自动,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着。
那节奏…仿佛是在…向他招手?
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感激和催促的意念,再次传入他的识海。
赵天子瞳孔微缩,惊讶地看着那摇晃的细小树枝。
这树…灵性比他想像的还要高!它竟然能理解自已的意图,并且做出了回应!
它是在催促自已快去快回?
难道它也知道,只有墨炎那里才有救它的希望?
赵天子心中震撼之余,也更加坚定了决心。他对着老槐树重重点头:“等我!我一定把那老头…啊不,把墨老先生请来!”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就往前堂跑,去找李沧溟说借剑捞树根的大事。
而他身后远处,澡堂外墙的拐角,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隐没在阴影之中。
苏沐清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苍白,秀眉紧蹙,看着赵天子消失的方向,美眸中充满了更深的困惑。
她跟踪至此,远远看到了赵天子对着一棵快死的树发呆、打坐、甚至…自言自语?
最后那棵树好像还…动了?回应了他?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苏沐清只觉得自已二十年来形成的世界观,正在被那个男人用一条搓澡巾和一系列诡异行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沧溟洗浴修仙职业技术学院…难道真的存在?”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