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得也太慢了吧!跟乌龟爬似的!”
方天看着前方巴郎和张冲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一阵憋屈。
但他丝毫不慌!
深吸一口气,方天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身影瞬间消失在海面之上!
游得正起劲的张冲习惯性地回头想看看方天被甩了多远,这一看却傻眼了——海面上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天哥!天哥你人呢?别吓我啊!”张冲一个激灵,赶紧停下来四处张望。
巴郎闻声也停下,皱眉呵斥:“张冲,鬼叫什么?方天怎么了?”
“天哥不见了!刚才还在后面,一眨眼就没了!”张冲摸着光头,一脸焦急。
“坏了!不会是体力透支,沉下去了吧?”巴郎脸色骤变。从凌晨饿着肚子急行军几十公里,到刚才的冲突,方天几乎没停过,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都怪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要不是你瞎搞什么急行军,天哥能这样?”张冲又急又怒,对着巴郎就吼。
巴郎也火了:“你个野人还赖上我了?你们不偷吃人家老兵的红烧肉,能被罚?”
“我日你先人!老子跟你拼了!”张冲暴脾气一点就着,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在水里跟巴郎干架。
就在这时——
“哗啦!”
一道人影如同海豚般从两人身旁不远处破水而出,带起一片水花,不是方天又是谁?
方天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乐了:“哟,秃子,这么大火气?又想跟班长练练?”
“天哥!你没死啊!吓死我了!”张冲见到方天,顿时喜出望外。
“死?我活得好好的,咒我呢?”方天一脸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潜个水吗?这俩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海军陆战队的兵是那么容易淹死的?
巴郎见方天没事,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严肃:“方天!训练期间严禁擅自脱离视线!刚才怎么回事?”
“报告班长!水下速度快,我潜泳了一段!”方天如实回答。
巴郎哼了一声,压下火气:“没事就好!继续前进!张冲,回去再收拾你!”他心里已经给张冲记上了一笔。
三人继续向前游去。
海上的泅渡漫长而枯燥,方天眼珠一转,又打起了主意。
“秃子,闲着也是闲着,再打个赌怎么样?”方天冲着旁边的张冲喊道。
“赌?赌什么?”张冲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输掉的一个月袜子还让他耿耿于怀,迫切想找回场子。
“就赌这十公里泅渡,谁先到岸!”方天笑道。
“成!就赌这个!”张冲兴奋地一拍水面,“不过这次赌注得加大!谁输了,给对方洗两个月袜子!敢不敢?”
“两个月?”方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