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这么说,王柳青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走上前抱住儿子,声音哽咽地说:“都怪我们做父母的没本事,让你这么小就操心家里的事。”
周礼上辈子是个孤儿,虽然现在占据着原主的身体,让他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但原主毕竟已经因为饥饿去世了。
而且,他确实很贪恋这种家人之间的温暖。
“我们是一家人,只要大家一起努力,等这场灾情过去就好了。”周礼一边拍着母亲明显瘦得凸起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道。
尽管周礼心里清楚,想再遇到这样成功的机会并不容易,但他不愿意说些让人丧气的话,给家里人泼冷水。
可周礼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更好的机会正悄悄地向他靠近。
当夜色笼罩大地,周建国踏入家门,得知儿子周礼成功获取10斤粮票的消息后,内心的喜悦之情丝毫不比妻子王柳青少。
可这份兴奋的情绪刚刚褪去,他便立刻换上严肃的神情,再次郑重地告诫全家人,一定要对这件事严格保密,绝对不能向外面的任何人提及。
他转过头,对着王柳青说道:“孩子他妈,往后的日子里,你每天找一个周围没人的时间段,悄悄去粮店购买粮食,每次就买两三斤带回来。”
“要是不小心被别人撞见了,你就说这些粮票是咱们从平时的口粮里一点点节省下来的,实在是因为孩子饿得受不了了,才没办法去买的。”
王柳青听完丈夫的话,立刻不停地点头答应,没有丝毫的迟疑。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就算手里握有现金,也很难买到粮食,粮食的珍贵程度远远超过了其他任何物品。
老祖宗留下过一句俗语:“家中有粮,心中不慌”,只有把粮食实实在在地买到手,心里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然而,这份喜悦还没等到晚饭结束,前院三大爷家的阎解成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敲响了周家的房门,说要让周建国去易中海家开个会。
要是要召开全院范围内的大会,按照规矩是要敲锣打鼓通知所有住户的,像现在这样只单独叫几个人过去,大概率是有一些需要私下里商量的事情。
周礼当时心里就有了一个猜测,这件事十有八九和粮食有关,后来父亲开完会回来,也证实了他的这个想法。
只见周建国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跟妻子和孩子讲述起开会的内容:“这次开会主要是说贾家的事情。”
“贾家只有一个城市户口对应的粮食指标,可家里却有两个成年女性,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就算一家人平时省吃俭用,这么点粮食也根本不够吃啊。”
周礼拥有原主的记忆,他清楚地知道贾家的情况——贾家不仅只有一个城市粮食指标,家里也只有一个人有工作,日子过得比周家还要艰难。
更关键的是,那个有工作的贾东旭,也只是一名三级钳工,工资待遇并不高。
不过,在这个四合院里,每家每户只有一个人工作是很常见的情况。
毕竟在那个时候,夫妻两人都有工作的双职工家庭,还是比较少见的。
其实,贾家如今面临的困境,也不能怪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