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前,这话我肯定不会说。但现在日子这么艰难,柱子哥,你为什么不试着联系一下何大叔呢?养育孩子本来就是父母的责任,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可何雨水还没有啊。”
一提到这个话题,何雨柱就啐了一口,骂道:“我们又不是没有去找过他!可人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咱们何必厚着脸皮去求他呢?”
周礼既然主动提起这件事,自然是已经想到了相应的解决办法。
他几口就吃完了何雨柱给的馒头,随后就把自己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要是你们自己上门,何大叔要是不想见你们,肯定会躲起来,让那个女人出来打发你们。但如果你们去街道办求助,让街道办的人带着你们去,不仅能顺利见到何大叔,还能让他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
那个年代,街道办的权力还挺大。何雨水从7岁到15岁,差不多都是哥哥在照顾,这种情况其实已经能上升到法律层面了,找街道办帮忙肯定能行得通。
经过周礼一番分析,何雨柱心里倒是有些动摇了,可何雨水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还提起了之前和周礼聊过的话题,劝说哥哥。
“哥,其实院子里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喜欢秦姐。可在我看来,秦姐对你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就算没有东旭哥,她也不会看上你。”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他看了一眼周礼,然后转过身教训妹妹:“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看东旭哥家太困难了,才把家里存的粮食借给他们,这跟秦姐可没有半点关系。”
要是在以前,何雨水或许还能自欺欺人。可现在,就连周礼这种不怎么关注院子里事情的人都看出来了,再装作不知道,就实在太可笑了。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心思,我觉得哥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她觉得,哥哥要是有了自己的家庭,说不定就不会再总想着别的事情了。别的不敢保证,但至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把家里的存粮都借给别人家。
何雨柱依旧辩解道:“现在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谁还有心思考虑结婚的事啊?而且我还得照顾你呢。”
想到周礼刚才提的建议,他又补充道:“周礼刚才说的办法确实不错,可到底能不能成功,谁也说不准。别人一看咱们家这情况,肯定不愿意嫁过来。”
何雨柱家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家里既没有长辈能帮忙照料,还有个没办法独立生活的妹妹,条件确实差得很。
毕竟吃了人家一个馒头,周礼忍不住又提了个建议:“城里人本就有粮食指标,可还是在温饱线上挣扎,农村的情况恐怕更糟糕。柱子哥你不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吗?不如攒下50斤粮票,然后去附近的农村转一转,肯定能把最漂亮的姑娘娶回家。”
何雨柱听完,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念叨着50斤粮票实在太多了。
作为一名厨子,他确实能从工厂食堂里偷偷带些馒头回来给妹妹吃,可粮票他是绝对不会私扣的,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他可不会犯。
周礼笑了笑,提醒何雨柱:“柱子哥,你不是认识不少领导吗?可以试着跟他们借点粮票,就说是用来提亲的。或者这次去找何大叔的时候,跟他说需要50斤粮票用来结婚。”
一个24岁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想找个伴儿?要不然他也不会整天盯着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了。
一想到自己也能娶到像秦淮茹那样漂亮的媳妇,何雨柱这会儿心里就一阵激动,连身体都有了些反应。
等何雨水吃完馒头,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四合院。在何雨柱没注意的时候,何雨水偷偷给周礼竖了个大拇指。
周礼笑了笑,还压低声音对她说:“以后你就可以用这个当借口管着你哥。只要他想拿家里的粮食去补贴贾家,你就说要把粮食存起来,留着给他去农村娶漂亮媳妇用。”
何雨水立刻点了点头,没想到周礼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这么有办法。她想着,有了这件事牵制着哥哥,以后自己肯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饿肚子了。
城市里的供应粮每个月发放一次,虽然每个人的定量只够勉强不饿死,但何家兄妹俩都是城市户口,而且何雨柱还经常在工厂食堂吃饭。
要是真能把何雨柱自己的那部分口粮省下来,说不定根本就不用去借那50斤粮票。
何家兄妹俩兴高采烈地回了家,可周礼回到自己家后,心情却有些沉重。他本不想面对家人失望的眼神,可却忘了自己在外面耽搁了这么久,家人对他的期望只会更高。
他苦笑着对王柳青说:“外交部的领导教了我怎么读英语音标,至于能不能被录取,他们说还要向上级领导汇报。”
家里其他人听了,只是勉强笑了笑,并没有让这种低落的情绪扩散开来。
王柳青安慰儿子:“没事儿,你之前不是还遗憾学不会怎么读音标嘛。现在有领导教了你方法,下次再有这种机会,肯定就能成功了。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晚饭已经做好了,周礼之前已经吃了一个馒头,现在打算把自己碗里的饭分给弟弟妹妹一些,可却被周建国拦住了。
“不能再让了。上次你就是因为不忍心看他们饿着,把自己的饭让出去,结果还进了医院。可现在这种情况,谁又不是在饿着肚子呢?”
周礼心里清楚,要是说起馒头的事,肯定会牵扯出何雨柱的情况,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多提,只能端起自己的碗,喝起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