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院的大外交官回来啦!”
“最近有没有去国外呀?”
面对大家的问话,周礼都客气地一一回应,接着马上把话题转到了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贾大妈身上。
他好奇地问阎埠贵:“我听我妈说王主任已经来处理过这事了,怎么贾大妈还在这儿哭呢?”
学校虽说已经开学,但因为粮食供应还没恢复,所以周末两天放假。院里的男性,除了学生和小孩,就只剩阎埠贵这位老师在这儿看热闹了。
听到周礼跟自己搭话,阎埠贵自然不会不回答。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她这是心里不痛快呗。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她不敢闹得太过分,不然其他人心里不舒服,肯定会去找王主任举报她。”
想到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阎埠贵又补充道:“估计她也就闹这么一两回,你一大爷肯定会去劝她。要是总有人去跟王主任举报,院子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易中海特别在意四合院的名声,而且他既是贾东旭的师傅,又是中院的大爷。
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会让贾大妈多次闹事。不管是给粮食,还是给些承诺来安抚,总之不会再让贾大妈在院里撒泼打滚了。
其实,不光贾大妈对樊春香找到工作这事心里不舒服,院里每家每户的人,心里多少都有点不痛快,除了周家——毕竟周家也是夫妻俩人都有工作。
看到周礼,阎埠贵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接着压低声音问他:“外交部最近有没有招人啊?”
周礼哪能不知道阎埠贵的心思,他肯定是想让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去外交部工作。
周礼和阎解成不光在同一所初中上学,还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阎解成的情况周礼再清楚不过了。别说英语了,就连俄语阎解成都没学明白。
论能力,阎解成还比不上后院的刘光奇。至少刘光奇能用俄语流利地交流,而且据周礼所知,院子里他们这一辈的人,没一个符合外交部的招聘标准。
既然这事根本不可能,周礼也不想给阎埠贵希望,于是他摇了摇头对阎埠贵说:
“我上次入职的时候,外交部才招了5个人,这才过去没多久,短期内肯定不会有招人的计划。而且就算要招人,解成哥也不符合条件啊。”
阎埠贵对自己儿子的本事心知肚明,他从没奢求阎解成能像周礼那样当上翻译,只求儿子能进后勤部门,就像樊春香一样。
哪怕这个岗位每个月只有18块钱薪资,再加上23斤粮食的配额,他也觉得很满足。
要是换作平时,周礼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阎埠贵肯定不会再自讨没趣。
可眼下粮食就是保命的关键,就算会让人觉得没面子,阎埠贵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自己只是想让阎解成进外交部的后勤部门而已。
总不能连那样的部门,都要求员工会好几门外语吧?
虽然周礼进外交部的时间不算长,但他刚搬到家属院的第一天,就特意找门卫大爷打听了不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