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了进来,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们的影子在地上被拉长,交叠,密不可分。
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肉,浓郁的香气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蒸锅上,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带着米饭特有的清甜。
这浓得化不开的烟火气,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两颗本就靠近的心,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苏晚晚侧过头,看着身边男人专注的侧脸。他那么认真地为自己洗着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却满是满足和快乐。
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彻底地,无比清晰地认定了。
陈宇,就是这个男人,就是她可以毫无保留,托付一生的男人。
然而,就在这片温馨静谧之中,一墙之隔的贾家,却正上演着一出截然不同的闹剧。
“你个丧门星!不要脸的玩意儿!就知道往外倒贴!家里的棒子面又快见底了,你想让孩子们都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那尖利刻薄的嗓音,如同尖锐的指甲刮过玻璃,狠狠地刺破了院子里的宁静。她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妈,我没有……”秦淮茹的辩解声微弱而无力。
“哇——”
棒梗和小当的哭声混杂在一起,凄厉而绝望。
贾张氏的咒骂,孩子们的哭嚎,交织成了一曲充满了贫穷、怨怼与绝望的交响乐。
这刺耳的噪音,与陈宇屋内那暖意融融的欢声笑语、诱人的饭菜飘香,形成了一种无比鲜明、又无比讽刺的对比。
恰在此时,提着饭盒准备去接济秦淮茹的何雨柱,刚刚走到中院。
他先是闻到了陈宇家飘出的、霸道得不讲道理的肉香,紧接着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男女笑语。
随即,贾家那刺破耳膜的哭骂声,又狠狠地撞入他的耳朵。
何雨柱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窗户,落在陈宇家那扇紧闭却透着温暖光晕的房门上,喉头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说不出的失落和憋闷。
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而他,正站在天堂的门口,却要去跳进那个地狱的泥潭。
……
傍晚,夕阳将整个胡同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黄色。
陈宇将苏晚晚一直送到胡同口。
“路上小心。”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嗯,你也是,快回去吧。”苏晚晚的眼眸在夕阳下亮晶晶的,满是不舍。
两人没有说太多缠绵的情话,却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份对未来的,共同的,无限的憧憬。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温柔地交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