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推开房门闯了进去，何大清看清进来的人是谁，顿时气得心头火起，指着何雨柱大声地咒骂。“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立刻反过来讥讽他。“要是你想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光荣事迹’，就尽管接着骂。”
何大清的脸一下子憋得通红，再也不敢骂出声了。何雨柱脸色阴沉地盯着他。“怎么？这时候知道害羞了？还知道要脸面了？”
何大清强装出镇定的样子呵斥道。“傻柱，乱喊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爹！”
“爹？”这两个字仿佛是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愤怒。“你也配提这个字？何大清，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不对，你还有良心吗？早就被狗叼走了吧！”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说你是畜生都抬高你了，畜生还知道保护自己的幼崽，你连畜生都比不上！”
“我妹妹雨水才多大年纪啊？妈刚去世没多久，做爹的就想着跑路，为了一个寡妇，连自己亲生的儿女都不管不顾了。”
“家里的钱，你半分都没想着花在我和妹妹身上，全都盘算着给这个寡妇花。”
“我们俩年纪那么小，活得就跟没爹没妈一样，和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早就烂透了，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自己的家不要，整天琢磨着跟一个寡妇鬼混在一起，厚着脸皮给人家当牛做马，何大清，你就是个完完全全的自私鬼，一点担当都没有的孬种！”
“为了自己那点私人欲望，连老婆孩子都能丢在脑后，你就是个王八蛋！”
“你倒是过得舒坦了，把这寡妇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自己的家、自己的儿女全被你抛到天上去了。”
“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我妈吗？你还有脸活着呼吸空气？”
“你就不怕我妈在天有灵，看着你这个抛弃妻子儿女的畜生，来找你报仇索命吗？你就真的不怕遭到报应吗？”
白寡妇吓得脸色惨白，这时候她浑身光溜溜的，只能把脑袋露在外面，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被亲生儿子指着鼻子狠狠咒骂，何大清只觉得怒火中烧，虽然心里有些心虚，但还是大骂何雨柱是不孝顺的儿子，竟然敢辱骂亲生父亲。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见他死不悔改，转身就要往外走，打算去派出所报警，揭发何大清和白寡妇不正当的关系。
这一下，何大清彻底慌了神。
在那个年代，“搞破鞋”可是非常严重的罪名，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他说不定还得挨枪子。
他赶紧换了一副态度，对着何雨柱低下头求饶。“柱子，柱子，你回来！爹不骂你了还不行吗？别去报警，你说你想怎么样，爹都听你的！”
何雨柱让他立刻穿上衣服，跟自己回家，以后不准再和白寡妇有任何往来。
白寡妇顿时慌了神，何大清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依靠。她一个女人在北平没有亲人可以依靠，收入又少，还得养活三个儿子。
何大清是个大厨，她费了极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巴结上这个愿意带她回保定养孩子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白寡妇马上开口挽留何大清。“大清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忘了咱们之前说好的话了吗？”
何大清也舍不得白寡妇那张漂亮的脸蛋，只能转过头看向何雨柱，表示自己不可能和白寡妇分手。
何雨柱追问他，是不是真的为了白寡妇，就不要自己的儿女了。
何大清连忙否认，说自己只是想给何雨柱和雨水找个后妈，根本不是要抛弃他们。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抬眼看向何大清，语气带着质问：“你想过没有？眼前这位白寡妇身边带着三个孩子，再加上我和雨水，算下来足足五个孩子。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才能喂饱这么多张要吃饭的嘴？”
“咱们家统共就只有一间屋子，等白寡妇带着她那三个孩子搬进来，这么多人又能往哪儿落脚呢？”
这话一问，何大清顿时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虽说在饭馆里当大厨，手里有门手艺，可一下子要扛起五个孩子的生活重担，确实没这个底气。
更何况家里的房子本来就狭小逼仄，压根没法让一家七口人挤在里面过日子。
白寡妇见状，立刻接过话茬，主动提议让何大清跟她一起回保定老家，还连忙表态，说这房子就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她绝对不会多占一分一毫。
何雨柱的目光紧紧锁在何大清脸上，语气冰冷地放出狠话：只要何大清敢踏上前往保定的路，那就等于彻底断绝了父子关系，往后就算何大清活到寿终正寝，他和雨水也绝不会尽一天赡养的义务。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脚步瞬间像被钉在了原地，脸上满是迟疑。
白寡妇见何大清犹豫，赶紧在一旁帮腔，不停地描绘着日后的好日子：“大清哥，我那几个儿子，将来肯定能给咱们养老送终啊。”
“大清哥，你要是肯跟我走，我儿子以后待你，就跟亲爹没区别，怎么可能不给你养老呢？”
何大清在原地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跟着白寡妇去保定。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没再为难他，只让他穿上衣服，跟着自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