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赶紧拉住他:“傻柱,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儿啊?”
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道。“要是我爹何大清真跟白寡妇跑了,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易中海吓了一跳。在他印象里,何雨柱一直胆小懦弱,挺好说话的。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凶?
他连忙辩解:“傻柱,你说什么呢?什么白寡妇?我压根不知道啊!”
“你说今天何大清走了,是跟白寡妇一起私奔的?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我都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搅和到一块儿的。”
“我是听见你爹喊人,进去一看,发现他被捆着。你爹说是你找他要钱,他没给,你才把他捆起来的。我这才帮他松了绑。”
“至于你说的他和白寡妇一起走了,我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何雨柱懒得听他狡辩,怒吼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最清楚!你最好祈祷何大清和白寡妇没跑成,不然你就等着瞧!”
说完,他再也没理会易中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的目光锁定在何雨柱渐渐远去的背影上,脸上的神情一阵晴一阵阴。
何大清和白寡妇能走到一块儿,背后真正的促成者正是他,他在这件事里算得上是核心角色。
可他在心里悄悄琢磨,自己办这事的时候已经做得极为隐蔽了,除了白寡妇以外,按理说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其中的内情。
但何雨柱怎么就像是铁板钉钉一样,认定了是他干的呢?这实在说不通,白寡妇绝对不可能把事情泄露给他,难道是何雨柱在哪儿不小心偷听到了什么?
要是这件事的底细真被何雨柱彻底摸清,那何雨柱肯定会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往后别说指望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送终了,就算何雨柱不找他报仇雪恨,都算是对他格外手下留情了。
易中海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没法断定何雨柱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实情,只能偷偷跟在何雨柱身后,想瞧瞧何雨柱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另一边的情况则是这样。
何雨柱火急火燎地赶到白寡妇的住处,结果和他事先预料的一模一样,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何雨柱又在住处附近四处打听了一通,才弄明白今天下午的时候,白寡妇已经收拾好所有的家当,离开了帽儿胡同。
何雨柱紧紧攥起了拳头,在心里暗自咒骂:何大清,你可真有你的!给你铺好的阳关道你不走,偏偏要去钻那个牛角尖走歪路。
就为了这个白寡妇,他不光把好好的工作丢了,把亲生的儿女扔了,连做人的脸面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简直是放弃了所有该珍惜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