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孙成武看来,何雨柱这年轻人确实很不错,既懂得人情世故,与人相处时也圆滑周到,却又不会让人产生反感或讨厌的感觉。
于是,孙成武专挑那些中听的话,不停地免费夸赞何雨柱,何雨柱自己也没预料到,一盒大前门香烟竟然还能带来这样意外的收获。
王婆把情况打听清楚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觉得这门亲事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了。
她立刻坐车往回赶,打算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秦淮茹一家人。
这时候,秦淮茹正在家里坐不住、站不稳,内心焦躁不安。
秦家的老房子,就像是一头被丢弃在村子末尾的老弱牲口,墙根早就被碱土侵蚀得又酥又破,土坯墙的墙皮还一大片一大片地往下脱落,有些地方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门板也腐朽得很严重,每次打开或关上房门,都会发出让人牙齿发酸的“吱呀”声。
院子里的光线也不太好,几缕灰尘在微弱的光柱中飘来飘去,这让屋子显得更加昏暗。
灶台旁边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放着一些农具,有破旧的镰刀、开裂的铁锹,甚至还有不知道堆放了多久、沾满灰尘的破箩筐。
这些东西堆放在那里,不是不想收拾,而是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存放,想扔掉又舍不得。
就连屋里的土炕,都被磨得油光发亮,床上铺着的棉花,也不像以前那样松软了。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当下的穷困窘迫,闻着周围的味道,秦淮茹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从小就清楚自己家的情况,所以才一心想要嫁进城里,将来成为一名城里人。
也正因为如此,尽管她长得非常漂亮,心里却藏着几分自卑。
她特别担心王婆打听来的结果不理想,看着周围破旧的环境,只能默默地叹气。
她的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浮现出何雨柱的模样,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何雨柱,可又害怕王婆真的打听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就这么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心里乱得就像一团缠绕在一起的麻线。
现在她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跟着王婆一起去轧钢厂打听消息,王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呢?
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还是说,何雨柱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人的?
要是他说的都是假的,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不对,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何雨柱当时说得那么肯定,怎么可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