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糖果的味道,还有散装酱油和布匹的气味相互交织,混合出一种让人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独特气味。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做几件新衣服,身上穿的依旧是之前那件洗得颜色发白,甚至还缝着厚厚补丁的旧衣服,就这么径直走进了供销社。
他站在干净明亮的柜台前,那副模样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可何雨柱根本没把这些外在的目光和不协调放在心上,也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直接走向店里的店员,询问对方是否有自行车出售。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店员,正对着一面小小的圆形镜子,不慌不忙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后,她抬起头快速扫了何雨柱一眼,目光就像一把刷子一样,在何雨柱衣服上的补丁处迅速掠过,嘴角还微微向下撇了撇,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她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这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乡下人啊,身上的味道都快要让人呛得喘不过气了。”
“浑身都是一股像抹布一样的味道,还想着买自行车?我看你还是省省这份心思吧,不如买点粗盐、挂面回家,至少能填饱肚子,别在这里装有钱人行吗?”
她高高地扬起下巴,露出光洁的脖颈,看起来外表还算周正,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涂了毒药一样刻薄难听。
“你看看你这件衣服,破得都快赶上那种用各种碎布拼起来的百家衣了,补丁上面还叠着补丁。怎么回事?是家里遭遇了什么灾祸,还是你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啊?”
“就你这副样子,也好意思站在我们供销社里?就不怕把我们干净的玻璃柜台弄脏了吗?到时候你赔得起这个柜台吗?”
“身上还带着一股烟油的味道,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洗澡了。我可得警告你,要是买不起自行车就别随便乱摸,这种贵重东西也是你这种乡下人能碰的吗?”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疯狗,竟然用狗的眼光看人,把人看低了,真以为自己坐在这个柜台后面就比别人高出一等了?”
“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就是看不起辛勤劳动的人民,是在制造不同阶级之间的对立,就是社会主义社会里的毒瘤。像你这种社会上的败类,就应该被抓进看守所里接受思想教育。”
李丽自从在这家供销社当上店员以后,就变得越来越自满,觉得身边所有人都应该围着自己转,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她被何雨柱骂得怒火中烧,不管不顾周围的人,当场就撒起泼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知道我大姨是谁吗?她可是这家供销社的副主任!”
在那个年代里,供销社的店员和轧钢厂的工人一样,都拥有着稳定的“铁饭碗”工作。
更何况李丽的大姨还是供销社的副主任,她平时本来就蛮横不讲道理,现在被何雨柱这样狠狠责骂,心里更是不服气到了极点。
没过多久,因为李丽在店里又哭又闹地撒泼打滚,周围不少正在购物或路过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何雨柱和李丽身上,好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