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想把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虐待老人这些罪名,全都安在何雨柱的头上。
王主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种事情本来在院子内部就能解决,现在却闹到了警察这里,这明显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要是警察真的把何雨柱抓走了,那她今年的先进奖章,恐怕就彻底没希望得到了。
她一心想让警察先离开,便主动上前搭话:“两位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其实就是邻居之间吵了几句,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矛盾,实在没必要麻烦你们特意跑这一趟。”
她继续向警察保证,语气十分诚恳:“你们尽管放心,院子里的事我们街道一定会妥善协调,保证处理得妥妥帖帖,绝对不给派出所添任何麻烦。”
说完,她转过身面向三大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三大爷,您和许大茂这是怎么了?我都已经来处理这事了,难道是不信任街道能把问题解决好吗?还在这儿给两位同志添乱呢?”
说话的同时,她悄悄用了点力气,想把两名警察往院门外引,不想让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
可许大茂却不认同她的做法,突然尖着嗓子喊了声“不许走”,接着紧紧拽住警察的袖口,力气大得连指甲都泛了白,脸上满是急切的神色。
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得罪王主任,大声嚷嚷起来:“王主任,您这是在和稀泥,是在包庇何雨柱!傻柱他这行为是行凶,是杀人未遂啊!”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身体:“您看看我身上,鞋印还清清楚楚在这儿呢,再看看我身后躺着的那几个人!”
“这么明显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要是警察同志走了,让这个恶魔继续逍遥法外,我们这些老实人以后还怎么安心生活?”
“万一哪天他真的疯起来闹出人命,到时候谁来负责?王主任,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越说,许大茂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他笃定这话一出口,警察肯定不会转身离开,此刻他眼底那股贪婪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怎么狠狠敲诈何雨柱一笔钱。
三大爷也没让许大茂失望,十分默契地接过话头,摆出一副既深明大义又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王主任,您的好意我们心里都清楚,但这事可不小,关系到法理和公道啊。”
“青天在上,朗朗乾坤,哪能让这种恶徒就这么逍遥法外?”
“今天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以后这四九城的规矩还怎么立得住脚?”
“街坊邻居又该怎么安心过日子?我们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真不敢拿一家老小的性命去赌他还有良心,万一哪天他又发作起来,我们一家人难道真要栽在他手里吗?”
许大茂和三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轮番劝说,直接把王主任想调解的路彻底堵死了。
他们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警察一走,就是不为他们日后的安全考虑,就是放任恶徒胡作非为。
两名警察被这番控诉说得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没了主意。
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只让王主任觉得胸口发闷、特别窒息。这两个糊涂蛋,难道就没想想把事情闹到警察面前能有什么好处吗?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可现在这情况,王主任就算再生气也没办法,只能带着人一起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正在家里吃饭,他原本计划下午再出去买些礼物,然后就去给秦淮如提亲。
可就在这时,一群人又聚集到了他家门口,何雨柱听到外面有动静,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许大茂一看见何雨柱,立刻大声喊道:“傻柱,你这个王八犊子!有种动手打人,就别躲着不敢露头!警察同志就在这儿呢,他们给我们撑腰!你赶紧给爷滚出来!”
有警察在旁边,许大茂仿佛认定何雨柱不敢再动手,之前压抑的嚣张气焰再也没了顾忌,彻底释放了出来。
三大爷也在一旁装模作样,仗着自己年纪大瞎嚷嚷:“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打了人、犯了错,就得承认!我们老严家也是讲道理的人,不会讹你。”
“今天就当着警察同志的面,你给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许大茂,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个头、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家。”
他把“跪下磕头”说得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表面上打着“讲道理”的幌子,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恶毒的羞辱。
他那三个儿子也配合着在地上故意呻吟得更大声,像是在给他们爹助威。
两名警察皱着眉头,听着三大爷提出的要求,还有许大茂在一旁不停用污言秽语叫嚣,本能地感到反感。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调查的范畴,完全成了他们借着警察的威势狐假虎威,想逼着何雨柱服软。
其中一个警察想开口制止这失控的场面,手都握得微微发白;另一个警察则把手按在警棍上,又慢慢松开了——面对这种“受害者”的道德绑架,他们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此刻的许大茂和三大爷,仿佛觉得警察就是来给他们当靠山的,完全没察觉到警察态度的变化,还在继续口无遮拦地嚷嚷。
何雨柱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里更是透着一股森寒,此刻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尊沉默的铁塔,稳稳地立在那里。
他抬起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和三大爷身后的警察,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声的质问:你们就是来给这种败类撑腰的吗?
随后,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把目光转向许大茂,开口说道:“看来你还是没吸取上次的教训。既然主动找上门来,就赶紧把我家修门的钱拿出来。”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