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鸣人似乎看腻了这场重复的表演,轻轻打了个响指。
就在团藏第九次被带土以苦无刺穿喉咙,伊邪那岐再次发动,第九只写轮眼闭合的瞬间——
“律令:禁锢。”
“目标:志村团藏。”
“内容:下一次伊邪那岐发动后,你的灵魂将与现实暂时锚定,无法被术式改写。”
鸣人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团藏对此一无所知。他凭借着最后一只写轮眼发动的伊邪那岐,再次“复活”。然而,这一次,他刚凝聚成形,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凝滞感!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排斥他!
而带土的致命攻击,已经再次到来!凝聚着最后力量的空间扭曲,直取其心脏!
“不——!”团藏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他试图再次发动伊邪那岐,却惊恐地发现,左臂上最后那只写轮眼,虽然依旧猩红,却无法再引动那股改写现实的力量!
伊邪那岐…失效了?!
不,不是失效!是…是被某种更高级的力量,禁止了!
噗嗤!
带土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再次贯穿了团藏的胸膛。
这一次,没有幻影消散,没有再次复活。
真实的、冰冷的、撕裂般的剧痛,清晰地传遍了团藏的每一根神经。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看着带土那疯狂而空洞的眼神,又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自始至终都带着玩味笑容的黑袍少年。
“你…你到底…”团藏的独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不解。
鸣人缓缓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木叶之暗,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我说过,规则,由我来定。”鸣人轻声道,“包括…生与死的规则。”
团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生命的气息已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埃。
木叶长老,根组织的首领,志村团藏,陨落。
死在了被他视为棋子的“宇智波斑”手中,死在了他梦寐以求的写轮眼力量之下,更死在了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九尾人柱力”制定的规则之中。
带土在完成杀戮指令后,僵立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痛苦和茫然。
鸣人没有再看团藏的尸体,而是将目光投向密道深处,仿佛能穿透岩石,看到外面那个即将迎来最终审判的木叶村。
“清理完毕。”
他淡淡地说道。
“接下来,该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盛大的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