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分身退走,秦越却并未立刻放松警惕。他维持着黑莲和阵法,神念仔细扫视四周,确认罗睺真的离开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凶险程度远超以往!直面魔祖分身的压力,让他真切感受到了顶尖大能的恐怖实力。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秦越攥紧了拳头。若非有黑莲这逆天防御至宝,以及急中生智利用了《深渊血契》的奇效,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他返回洞府,首先查看睚眦的情况。
小家伙瘫在地上,龙鳞破损多处,气息萎靡,但眼神中的暴戾和怨恨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和后怕。强行承受并部分炼化了魔祖的力量,对它来说既是折磨也是机缘。
秦越扔给它几块灵矿和一颗疗伤丹药:“干得不错,这是赏你的。好好疗伤修炼,下次再这么没用,就把你炖汤喝。”
睚眦虚弱地低吼一声,算是回应,然后趴在地上开始吸收能量疗伤。经过这次并肩作战和血契的强制捆绑,它对秦越的恐惧和依赖似乎都加深了一层。
安抚完睚眦,秦越又去看徒弟玄。
玄虽然待在洞府深处,被阵法保护,但刚才那恐怖的魔威和龙吟也把他吓得不轻,小脸煞白。
“师尊,刚……刚才那是?”玄心有余悸地问道。
“没什么,一个不开眼的魔头来找茬,已经被为师打发了。”秦越轻描淡写地说道,维持着师尊的威严,“你看到了吧,洪荒险恶,没有实力,连自家洞府都守不住。好生修炼,才是根本。”
“是!弟子一定努力!”玄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和对师尊的崇拜。能打跑那么厉害的魔头,师尊果然深不可测!
处理完家事,秦越开始复盘刚才的战斗,尤其是《深渊血契》展现出的妙用。
“这血契不仅能约束睚眦,还能临时借用它的力量,甚至转移伤害……简直就是个双向的‘力量贷’和‘伤害险’啊!”秦越眼睛发亮,“看来以后得多研究一下这种契约类的能力了。”
同时,他也意识到,罗睺经过这次试探,虽然暂时退去,但对自己的兴趣和杀意肯定更浓了。而且对方似乎对“贷尊”这个名号以及“契约”力量产生了怀疑。
“必须尽快提升到大罗中期,甚至后期!才能有更多自保之力。”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优质客户”和道祖讲道记录。
“接下来,该找谁‘交流’一下呢?”秦越摸着下巴,“西王母的蟠桃?还是……等等,那位身化轮回之前的后土祖巫,似乎对灵魂造化之道有所困惑?”
他脑中开始规划新的“知识变现”计划。
而就在秦越筹划的同时,昆仑山发生的这场短暂而高层次的冲突,虽然被阵法遮蔽了大部分波动,但那瞬间爆发的魔祖气息和黑莲道韵,还是被某些存在敏锐地捕捉到了。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睁开眼,望向预支洞方向,眉头微蹙:“魔气?还有那黑莲的气息……哼,旁门左道,招惹是非!”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则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罗睺的分身?那秦越道友竟能逼退他?有点意思!”八景宫中,老子只是抬了抬眼皮,便再次闭上,无为无不为。
太阳星上,帝俊太一也有所感应。“昆仑山方向……好强的魔气,似乎是罗睺?还有一件至宝的气息……”太一握着东皇钟,神色凝重。帝俊推演片刻,沉声道:“量劫之中,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我等更需加快步伐,整合妖族,以周天星斗大阵应对万变!”
须弥山魔宫深处。罗睺本尊收回分身意念,脸色阴沉。“贷尊……契约……能驾驭黑莲,还能利用魔龙反制本祖……你绝非寻常先天神圣!”他看向深渊中那朵即将彻底转化的黑莲,又想到东方那朵真正的黑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须弥山下的那样东西,要提前动用了……鸿钧,你的玄门,还有那个变数贷尊,本祖定要尔等好看!”
洪荒的暗流,因为这次短暂的冲突,变得更加汹涌澎湃。而“贷尊”秦越的名号,也首次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隐约进入了洪荒最顶尖那批大能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