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开的方子,现在养着呢。就是你这方子也忒贵,以后院里大伙有个头疼脑热,可没人敢找你看病。”
王天合呵呵一笑,老子防的就是这手,要是谁被屁嘣着都要找自己看看,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傻柱说话的时候也没闲着,切了肉,锅一热便开炒。
而王天合则接替傻柱的位置,往床上一躺,伸脚搭在旁边柜子上,别说,还挺得劲!
等到肉下锅,香味便窜了出去。
第一个闻着味的肯定是不远的贾张氏。
“一对败家玩意,生孩子没,不对,就应该让小畜生打一辈子光棍,不年不节的吃什么肉,也不怕把自己噎死,脑袋里边也没点尊老爱幼,就应该做熟了先端来让我尝尝......”
这时候易中海、贾东旭下班回来进了中院。
“谁家做了肉菜这么香,难道是我师娘知道师父你在厂里辛苦,晚上炒了下酒菜?!”
“应该不是,你师娘还得去后院伺候老太太,可没时间去市场买肉。”易中海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媳妇没他的允许不可能私自买肉。
贾张氏拿着鞋底子站起身,脸上满是嫉妒恨:“别猜了,是姓王的那个厂医,拿着老易你的钱买了肉,下班回来就去找傻柱了,这两个小畜生吃肉也不懂的分享,早晚遭报应。”
易中海脸一黑,王天合不仅打了他,这两天可是在他手里糊弄走了四块钱去,能买好几斤猪肉。
他还不是后面九十九块的八级工,如今一个月工资六十多。
按理说,易中海也没个孩子,这些钱他们两口子就是打着把式花也花不完。
可就是因为没孩子,让他有了危机意识,不仅收了贾东旭为徒,还在给自己跟媳妇攒养老钱。
两口子日子在院里过的也不出挑,平时吃点东四都是偷着吃,谨慎着呢。
“一会我过去瞅瞅。”聊下一句话,易中海耷拉着脸朝东厢房走去,路过傻柱门口时还使劲吸了吸鼻子。
别的不说,傻柱完美继承了何大清的手艺,这菜做的确实勾人。
易中海可是个要脸面的人,因为脸肿这事在厂里没少费口舌解释。
虽说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对于平白挨顿大嘴巴子是越想越气。
回到家往饭桌边一坐,易大妈立马端过来泡好的茶水。
“老太太那边咋样了?”
“今天还行,有点精神头了,咱院这个小王医生开的方子挺管用。”
易大妈放下茶缸,站在一旁尝试着开口,“要不明天买点肉吧,咱家挺长时间没吃肉了,老太太养身子也需要吃点好的。”
易中海递到嘴边的茶缸又放了下来:“过两天再买吧,一会我去柱子那瞅瞅,听说王天合带肉去找他喝酒,要是有富余,从那边给老太太先端点肉菜过去。”
茄子炒肉的浓郁香味,从中院向四周弥漫。
王天合躺床上晃荡着腿,看着傻柱在一边熟练的颠勺,随口道:“傻柱,你还有个妹妹是吧?今年多大了?”
“八岁,跟前院阎埠贵家老二阎解放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