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你……你……”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地颤抖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纲手,没有回头。
她只是,一边,用最专业、最舒适的力道为自己的“主人”服务着,一边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当然知道。”
“我在,侍奉,我的主人。”
“这是我身为‘藏品’的荣幸,也是我身为‘失败者’的义务。”
“主人…藏品?”自来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
那个正闭着眼睛享受着纲手服务的少年,再次缓缓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充满了慵懒的、玩味的笑意。
“自来也我听纲手说,你很喜欢‘取材’?”
“喜欢,用‘偷窥’的方式去满足自己那份卑微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对“雄性”的、绝对的、神明般的鄙夷。
“你看。”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了纲手那只正在为自己按摩的、柔嫩的手背上。
“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需要‘偷窥’。”
“我们,只会,让那些,曾经,连正眼,都瞧不上我们的、最高傲、最强大的女人……”
“像这样,心甘情-yuàn地,跪在我们的面前。”
“然后,主动地,为我们,献上,她们的一切。”
他缓缓地,站起身。
纲手,也立刻,无比默契地,后退一步,然后,对着他,恭敬地,弯下了腰。
神辉,走到,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自来也面前,用一种,充满了“慈悲”的、仿佛在指点后辈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懂了吗?小鬼。”
“这才叫,‘艺术’。”
“至于你那点东西,最多只能算……”
说完,他便再也不看这个,已经被从“实力”、“尊严”、“事业”、乃至“爱情”上都全方位地,碾压得体无完肤的“传说”。
他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而纲手则像一个最忠诚的影子,紧随其后。
在与自来也,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未曾,停留。
只留下,自来也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间,充满了他的“挚爱”,却又再也不属于他的……冰冷的办公室里。
如同一条被彻底掏空了灵魂的
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