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甄虎刚结束与北京一个视频平台负责人的通话，初步敲定了未来与杨蜜工作室合作项目的部分优先播出意向。脑海中，那条连接杨蜜的明艳“线”微微发热，预示着这份即将达成的合作又能带来可观的“潜在人气”。
他刚放下座机听筒，私人手机便几乎无缝衔接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张雨琦。
甄虎眉梢一挑，这么快就回应了？他昨晚才发出那条试探性的短信。冷却期结束的征兆，似乎比她本人的回应来得更早一些。
他稳了稳心神，接起电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与一丝工作式的沉稳：“雨琦？这个时间打来，是刚下戏？”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像平时那般直接泼辣，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甚至带着细微的鼻音：“……嗯。刚拍完一场夜戏。”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你短信里说的综艺……是什么类型的？”
甄虎立刻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这不像是因为拍戏累的，更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心烦意乱。
“一档聚焦演员幕后生活的纪实观察类节目，有点类似《演员的诞生》前传，但更侧重于挖掘演员的真实状态和职业困境。”甄虎迅速构思着一个模糊但吸引人的概念，语速平稳，试图先安抚她的情绪，“觉得你的真性情和专业态度会很出彩。怎么，听起来兴趣不大？还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声音不太对。”
他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关心，直接点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没什么，”张雨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和烦躁，“就是有点烦。剧组里……算了，不提了，说了更烦。”
甄虎几乎能想象出她在电话那头皱着眉、强压火气的样子。冷却期结束，她的人气磁场对他吸引力正强，这种带着负面情绪的波动更是清晰地传递过来，激起他一种想要将其抚平甚至掌控的欲望。
“戏拍得不顺？还是有人给你气受了？”甄虎的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引导性，“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分析分析，或者……解决一下？”
他没有空泛地安慰，而是提供了“分析”和“解决”的实际选项，这对于正处在烦躁中的张雨琦来说，远比一句“别烦了”更有吸引力。
她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进行心理斗争。最终，可能是冷却期结束后无形放大的亲近感，也可能是甄虎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可靠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让她放下了防备。
“还不是那个女二号！”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语速加快，带着压抑的火气，“仗着带资进组，戏烂得要死还天天作妖，乱改戏加戏，今天一场重头戏差点被她毁了！滕导都快气死了，但好像有点顾忌她背后的人……”
甄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此刻他只需要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并在关键时刻给出有力回应。
张雨琦抱怨了一通，最后闷闷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憋得慌，影响拍戏状态。”
“这可不是小事。”甄虎等她说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影响拍摄质量，最终损害的是所有主创的利益，尤其是你这位女主角。滕导顾忌，或许有他的难处。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态度鲜明地站在她这边，并且将其提升到了“损害共同利益”的高度。
“那能怎么办？”张雨琦下意识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