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诡异的身法!”
阎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刚欲开口,却见李长生已如受惊的夜枭般向着巷外疾遁。
阎五嘴角泛起一丝冰冷弧度,正欲追击将这碍事之人彻底抹除,下方院落中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与器物碎裂的声响。
他眉头骤然紧锁,犹豫一瞬,终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回院落之中。
片刻之后,阎五重新立于墙头,袖口处已然浸染上一片暗沉的血迹。
他目光阴鸷地扫视四周,哪里还有李长生的踪影。
阎五面色阴沉,总觉得方才那遁走之人的身法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熟稔,可若是真见过如此精妙遁术,自己断无可能忘记。
夜风呜咽,他身影一晃,已然消失在浓重夜色里。
一里外,李长生藏身于一处残破屋檐的阴影最深之处,气息近乎完全收敛,确认无人追来,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运气实在糟糕,竟在城内撞见这伙煞星,方才那户人家怕是已遭不测。
面对这群手段凶残,修为不明的强人,他自身难保,救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有些得意忘形了。”
李长生心中凛然。
方才若非《幽影遁》已达大圆满,近乎本能,阎五那淬毒短刃绝无可能躲过。
“修为终究是根基,太弱了!”
他抬头望向那院落方向,眼中闪过厉色,“遁术还需继续叠加融合,修为更要提升,二者并行不悖,相辅相成!”
他未立即前往幽冥集,今夜城中定然风声鹤唳。
他决定明晚再去找那摊主。
次日清晨,李长生刚踏入北城药坊,便觉气氛异常,人心惶惶。
“发生何事?”
李长生拉住一名步履匆匆的仆役问道。
“昨夜......昨夜城里有好几户人家被灭门了!听说现场极其惨烈,血流成河,还有…...还有邪祟残留的气息!”
那仆役面色惨白,声音发颤。
李长生眉头紧锁。
原以为那伙人只针对一家,没想到竟是如此猖獗,在城内进行扫荡。
“县衙震怒,发出了巨额悬赏!但凡能提供凶徒有效线索者,赏一百两纹银!”
刘钧凑到李长生身边,压低声音道,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
一百两纹银,对他们而言,无疑是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李长生心头亦是一动,但立刻将这念头压下。
那伙凶徒绝非善类,如今绝非招惹之时。
且县衙悬赏听着诱人,最终能否到手,中间又有多少风险,皆是未知之数,更可能引火烧身。
然而,若任由这伙人在外逍遥,恐其气焰愈发嚣张,下次作案,自己未必还能有上次的好运气。
暂且按下心思,李长生勉励了刘钧几句,便步入丹室,准备开炉。
今日再炼几炉,便可将《血髓丸》的熟练度提升至精通层次,届时就可尝试正式炼制。
一刻钟后,丹炉开启,五颗龙眼大小,泛着血色的壮血丸静静躺在炉底。
面板上,《血髓丸》的熟练度随之增加了5点。
竟是按成丹数量计算熟练度!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内,将《血髓丸》推至临近精通的程度。
将丹药装入药瓶,简单清理丹炉,李长生心无旁骛,继续炼制。
第三炉,第四炉,第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