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章天鸣家装电话了?”
“我的天爷!我没看错吧?那可是私人电话啊!咱们院里出大官了!”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大人物,不是咱们能议论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下班回来的街坊邻居,都假装路过东跨院,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眼那传说中的“稀罕物”。
三位大爷更是坐不住了。
易中海提着一小袋花生米,刘海中拿着两个舍不得吃的苹果,阎埠贵则拎着一瓶酒,三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章天鸣家门口。
“天鸣啊,听说你回来了,我们来看看你。”易中海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态度,比对厂长还恭敬。
章天鸣打开门,请他们进来。
三人一进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机,啧啧称奇,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天鸣,你这是……高升了?”刘海中试探性地问道。
“国家给了点荣誉,方便工作而已。”章天鸣淡淡地说道,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三位大爷看来,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他们对章天鸣愈发敬畏,寒暄了几句,放下东西,便识趣地告辞了。
他们走后,傻柱也找了过来。
他站在门口,搓着手,有些局促不安:“天鸣……哥,你回来了。”
“进来吧。”章天鸣看了他一眼。
傻柱进屋后,就把贾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章天鸣说了一遍。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邻居。
章天鸣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工伤事故,厂里按规定处理就行了。他们家的事,与我无关。”
得到这个答复,傻柱松了口气,同时也觉得章天鸣有些过于冷漠。但他不敢多说,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章天鸣的回归和家里装电话的事,对贾家来说,无异于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气得目眦欲裂,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床板,将枕头撕得粉碎。
贾张氏更是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怨毒地盯着东跨院的方向,嘴里用最低的声音,反复诅咒着。
“绝户货……小畜生……你怎么不摔死在外面……老天不长眼啊……”
秦淮茹的心情则更为复杂。她既恐惧,又嫉妒。凭什么他章天鸣就能青云直上,风光无限,而自己的家却要坠入万丈深渊?
她死死地告诫自己的孩子:“以后看到东院那个叔叔,都给我绕着走!不许和他说话,不许靠近他家!听见没有!”
棒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他的小眼睛里,却充满了对那部黑色电话的好奇。
院子里的暗流涌动,章天鸣毫不在意。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着那块从大罗道人传承中得到的《河图洛书》残片。
这块玉牒看似普通,但当他将神识沉入其中时,却能看到无数星辰流转,大道符文生灭,玄奥无比。他尝试着将自己的魔气注入其中,想要催动它,却发现魔气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反应。
“看来,此物与魔道相悖,需要用正统的仙道法力才能催动。”章天鸣若有所思。
就在他潜心研究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请问,章天鸣同志在家吗?”
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丝书卷气。
章天鸣眉头一挑,这个声音,他有些印象。他起身打开院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布拉吉连衣裙,面容姣好,气质娴静的年轻女子。
正是住在后院的,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