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小镇的清晨薄雾缭绕,凌凡刚把凌心送到巷口临时学堂,胸口的心核结晶突然传来尖锐刺痛——不是以往的“紧张”,而是“危险”的预警,像利刃抵在神经上。
“哥,你怎么了?”凌心抓着他的衣角,手里攥着芒果干,“是不是‘它’又不舒服了?”
凌凡猛地回头,薄雾中一辆黑色SUV缓缓驶过巷口,车窗贴满黑膜,车牌被黑布遮挡,轮胎沾着城外红土,显然不是镇上的车。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车顶隐约架着微型摄像头,正朝学堂转动。
“心心听着,”他蹲下身压低声音,“立刻跑去找阿婆借电话打给苏婉,让她从后门走,只带你的兔子玩偶和抑制剂,别回头、别说话。”
凌心用力点头,转身跑向椰子摊,小皮鞋“哒哒”消失在雾中。凌凡摸向腰间的防身手枪——陈同志给的,虽不熟练,却已无退路。SUV在巷口停下,三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PMC(私人军事公司)下车,面罩遮脸,持消音冲锋枪,动作专业利落。
“冲我来的。”凌凡转身往安全屋跑,身后突然传来“噗”的轻响,子弹擦肩打在竹墙上溅起木屑。他拼命狂奔,门口保镖张哥已察觉异常,举枪警戒:“张哥!有PMC!”
“李哥!敌袭!护苏小姐后门撤!”张哥对着对讲机大喊,屋里的李哥迅速回应。PMC追来,消音枪“噗噗”作响,张哥拉着凌凡躲到墙角反击,一枪击中最前PMC的肩膀,对方踉跄却未倒下。“穿了防弹衣!打腿!”张哥再开一枪,击中其小腿,那人惨叫倒地。
凌凡瞄准另一个PMC的膝盖扣下扳机,虽未命中,却逼退对方。“苏婉呢?”“李哥带她撤了,汇合点在城外废弃工厂!”张哥话音刚落,屋里传来巨响——李哥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军用匕首,之前受伤的PMC正举枪对准折返的苏婉!
“小心!”凌凡开枪击中PMC太阳穴,对方直挺挺倒下。苏婉瘫坐在地,攥着兔子玩偶哭道:“李哥为了护俺…被他捅了…”张哥探了探李哥鼻息,悲痛摇头,从其口袋掏出加密U盘:“这里有下一个安全屋地址,快走!支援快到了!”
凌凡扶起苏婉,三人刚到门口,巷口传来更多汽车声。“我挡着,你们从后门走!”张哥用柜子顶门,举枪对准门口,“这是我的职责!”凌凡敬了个礼:“我们在汇合点等你!”拉着苏婉冲进小巷。身后枪声、爆炸声混着张哥的怒吼,凌凡心如刀割——又一个守护者因他陷入危险。
跑了二十分钟,废弃橡胶厂出现在眼前,凌心正站在榕树下焦急张望。“哥!苏婉姐姐!”她跑过来,“阿婆说巷口有黑衣人,吓得赶紧给了我电话。”三人走进工厂,凌心蹲在角落小声说:“‘它’说坏人身上有吴振明公司的味道,还提到‘创世’,很危险。”
“创世?”凌凡正疑惑,门口传来脚步声——张哥手臂带伤冲进来:“引开追兵了!”他掏出从PMC身上搜的对讲机,“他们念叨‘创世项目’,不知道是什么。”突然,工厂外传来呻吟,被击中小腿的PMC竟追了过来,面罩脱落,满脸冷汗,手插在口袋里。
“举起手!”张哥举枪对准他,PMC却诡笑:“你们跑不掉…‘创世项目’已开始…凌凡你不是‘桥梁’,是‘创世’的一部分…”他猛地吞下口袋里的胶囊,嘴角流出黑血,临死前仍嘶吼:“‘创世’不会失败!”
凌凡蹲在尸体旁,满心疑惑。张哥检查后说:“氰化物胶囊,十秒致命。”从其口袋掏出金属牌,刻着黑鸦标志和“创世计划-外围执行组”。“果然有关。”凌凡摩挲金属牌,心核结晶泛着冷光,呼应“它”的恐惧。
苏婉抱着凌心发抖:“这计划比严长官还可怕,像要对‘它’做大事。”凌心点头:“‘它’说会比原油泄漏还疼,像要被拆开。”这时,张哥的对讲机响了,陈同志的声音格外紧张:“‘黑鸦’PMC背后是吴振明残余势力!‘创世计划’目标是夺取心核,重塑生态网络,让人类主宰‘它’!”
凌凡心脏一沉——吴振明的人竟还在!“我们怎么办?”“先去U盘里的安全屋!”陈同志急促道,“严长官已派特种部队围剿,但核心成员带资料去南海心核所在地了,要启动计划最后一步!”
“我们不去安全屋!”凌凡决然道,“要去南海阻止他们!‘它’承受不住更多伤害了!”张哥愣住:“没交通工具,PMC还在追!”“我有办法!”苏婉掏出手机,“王老板说有急事找他,他的渔船能偷偷去南海,熟门熟路!”
凌凡对着对讲机说:“陈同志,我们去南海找王老板,让严长官的部队在南海汇合,里应外合阻止计划!”陈同志沉默后回应:“小心!别硬碰硬!我们尽快支援!”
四人收拾好东西,从工厂后门往海边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凌心突然拉了拉凌凡:“哥,‘它’说南海的心核很害怕,已经感觉到吴振明的人了…岛上的心核也有动静,和‘创世计划’有关。”
凌凡后背冒冷汗——吴振明的人竟想同时对两颗心核下手!他握紧金属牌,加快脚步。南海的风浪已在等待,围绕心核与“创世计划”的终极较量,即将在深海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