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全院邻居面前碰了一鼻子灰，狼狈地缩回了自家那间阴暗的屋子。
门板“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院子里那些刺耳的欢声笑语，却隔绝不了她内心愈发汹涌的嫉妒与贪婪。
那火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浑身难受。
她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悄悄凑到窗户边，从满是污渍的玻璃缝隙里，死死盯着李卫东的耳房门口。
那里人来人往，几个平日里跟她一样闲着的大娘，此刻正围着一张桌子，干得热火朝天。
她们的脸上，是一种贾张氏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那种赚到钱的、实实在在的满足感，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凭什么？
凭什么这好事就轮不到她贾家！
“小王八蛋……不得好死的玩意儿……”
她的嘴唇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最恶毒的诅咒。
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怨毒。
“赚那么多黑心钱，也不怕出门让车给创死！还有槐花那个小贱种，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现在胳膊肘往外拐，迟早让人骗得裤衩子都穿不上！”
正在耳房里，就着灯光清点着手表零件的李卫东，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当然听不见那老虔婆的咒骂。
但那股从贾家方向投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怨念，让他后背都有些发麻。
用不着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老东西此刻一定没安好心。
李卫东的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只能让你更不好过。
他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恶人，就必须用最直接、最痛苦的方式，一次性把她打怕，打残，让她再也生不出半点害人的心思。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清晰地浮现。
他要给贾张氏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李卫东心念一动，意识沉入脑海。
淡蓝色的系统商城界面，在他眼前无声展开。
他直接略过那些高科技的图纸和未来武器，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划动，最终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分类上。
【初级动物信息素合成技术】。
兑换。
一道微光闪过，庞杂而精密的化学知识瞬间涌入他的大脑，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方面的专家。
紧接着，他的意识进入系统附带的独立空间。
利用空间里储存的一些基础化学原料，李卫东开始了精准的配制。
烧杯，滴管，天平……在他的操控下，几种无色无味的液体和粉末，按照一个匪夷所思的比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最终，一份白色的、细腻得如同面粉的特殊粉末，静静地躺在培养皿中。
无色，无味，无毒，对人类和绝大多数动物都毫无影响。
但对于鼠类来说，它的气味，就是神谕，是无法抗拒的王者召唤，是超越了食物和繁殖本能的极致诱惑。
李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对贾张氏的底细，可谓是一清二楚。
这个老虔婆，一辈子爱钱如命，自私到了骨子里。她有一个谁都知道的习惯，就是把搜刮来的所有私房钱，都藏在靠着北墙角的一个破旧木箱里。
那个箱子，是她从丈夫贾东旭去世后就开始积攒的棺材本，是她在这个院里横行霸道的底气，更是她全部安全感的来源。
夜，深了。
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沉睡，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还透出昏黄的灯光。
月光被乌云遮蔽，整个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耳房里闪出，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中院贾家的窗户下面。
李卫东的身形，完美地融入了墙角的阴影之中。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从窗户的缝隙中，轻轻巧巧地探了进去，拨开了老旧的木质插销。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